要不是这个人，他连凝血因都打不上，或许现在还只能躺在床上当个玻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猫意识：“别担心，我们应付得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差不多，之前时间紧，没查到他以前的账号，但这次花了功夫去查，发现他以前果然有很多不用的账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老板没有立刻说话，吃爆米花的动作也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新消息了，要不是因为他好这个，长也不会特意把十一改成那种风格的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残杀小动可不是什么好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有，他经常换号，我是用他  z  站的账号名为关键词去联想搜索的，结果他倒是个资深二次元，一些古早的论坛，贴吧上都有他的留言，老实讲，不是特别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之前过  cos  摄像，接过不少场拍和私房的约拍，倒是没什么不净的传闻，但是，他似乎很喜接洛丽塔的单，包括他上要娶的蒋思月，之前都曾经是他的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猫很少听见老板用这种语气说话，他愣了一，意识用余光去看，老板的脸也正被电影映得一片苍白，在一瞬间，竟让人产生一种这个人很脆弱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猫想也不想地复述了他不久前看到的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猫深气：“有你在，我从来没什么好害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但是新消息是，他曾经在网上把洛丽塔叫蝴蝶，还说，世界上既然有丽的蝴蝶，就一定有令人讨厌的青蛙，前者会安静地停驻在花上，即使成标本都很丽，而后者却只会吵吵嚷嚷吓走蝴蝶……他讨厌青蛙，所以红桃挖的动骨里有很多青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和他外表表现的反差很大，求过里番和猎奇漫画的种，而且癖还可怕的，尤其喜一些窒息束缚类的东西。”

意外，你这边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博还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将一颗爆米花丢嘴里，在黑暗中眉紧皱，好像正因为跌宕起伏的电影节心绪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被油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34章  烧焦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回过神，笑了笑：“你可是我们当中最虚的一个，哪里来的底气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，他赵戬的一切，都是前这个人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老板忽然问：“蝴蝶会被成丽的样本，那齐东有说过吗，他讨厌的青蛙会变成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在打交的对手比一开始预想的要可怕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齐东说，讨厌的青蛙会被丢油锅里油炸，被人吃得只剩骨渣，最后，丢弃在阴沟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收获不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