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：“她……和我说的很委婉，说她在家里压力很大，她爸妈经常说她，然后在教她的时候一定会让她镜，因为觉得镜才是好学生的样，还说，只有镜才能看清他们的脸，要不就是不尊重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，蒋耀拉住秦冬的胳膊，小声：“冬哥，今天真的不能再搞得像上次一样了，万一屠队再爆炸，你的证可能就真的拿不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看这架势，蒋耀就算是没学过预审也知上回他们留给闫老师的印象绝不算好，他一个箭步走在了秦冬的面前，笑容满面地对女人打了个招呼：“闫老师，您别担心，我们就是来再问一些方晓燕的况，您是她的班主任，可能会比较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如既往，秦冬的表没有任何波澜，也丝毫看不任何的反省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冬轻声：“看来明天，我们还是得去一趟学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早，再度和秦冬一起走大桥一中的时候，蒋耀本能地到门警卫的视线黏在他们的后背上。

人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闫老师小声：“她……是从一升二的暑假之后开始不镜的，其他学科的老师发现之后告诉我，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她的镜不合度数，让她去换镜，但是之后，她还是跟以前一样，我那时候觉得是她家里没有引起重视，就和她说我可以帮她和家里联系，然而，她却怎么都不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镜。”秦冬淡淡，“你说她上课不镜看黑板，这件事你有和她聊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要命，真不知之前涛哥是怎么人的，难都靠拳吗……他在秦冬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耀喃喃：“如果是第一种，那就说明在方晓燕自杀前，还有人在天台上打她，如果是第二种，就说明方晓燕坠楼时的形不是普通的自杀，因此镜才会落到范围之外，而如果是第三种，那就说明在楼的某个人，因为某种原因，不希望镜落在警察手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经过那天当面质问闫老师的事后，是不是他和秦冬两人的“恶名”已经在学校传开了，万一后再被人投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罗晨脸一变：“那这不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脑中浮现当时少女的脸，闫老师的负罪又一次开始翻腾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女人瑟缩地看了一秦冬：“你们……想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惴惴不安地跟着秦冬上了楼，蒋耀随人拐去二办公室，正在备课的闫老师抬看见秦冬，脸瞬间变得惨白，甚至还有个意识想逃跑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他杀的可能，无论哪一种都说明她的死有问题，最大的嫌疑就在她的父母还有谭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