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了一整夜，蒋耀在倒地铁的时候困到站着睡着，好在最后还算是及时醒了过来，赶在地铁的倒数第二站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里，蒋耀瞥见她比寻常人要长不少的打底衫袖，心当即又沉去一截，说：“张小，你之前给预中心打过很多电话，但是……因为一些规定咨询师们没有办法来见你，我的份和他们不同，所以，你什么都不用担心，就把你想说的告诉我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张莉轻轻摇：“不用，我现在喝不……我担心，又有人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莉似是又有些害怕，手指蜷缩起来：“我本来不敢一个人来……我怕又有人跟着我，又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是我朋友住在这边，他怕我什么事，所以之前帮我了这边的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面带微笑地将两只手随意地放在桌上，又问服务员叫了杯咖啡，好像唠家常一般地苦笑：“张小，你的工作周末不上班真是太好了，预中心只能调休……我昨晚是夜班，刚刚坐地铁过来困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他今天本来要过来的，但是律所临时有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这一，蒋耀放慢脚步，没有急着坐，反倒是上去先打了招呼：“张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一半，她抬起偷偷地看了一蒋耀，然后迅速把低了去，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了地铁站便打车直奔约定好的咖啡店，站在门，蒋耀远远便看到一个脸苍白的女人低着正在看手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在担心有人在跟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之前打电话来说的那个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耀打量着张莉，见她肩膀上的力好似微微卸掉一些，这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说：“张小，你是在这一代工作吗？这个地方离市区还远的，虽然房价一都不便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知这家咖啡店的整装潢调都是暗，张莉也特意穿了一黑的衣服，加上坐的位置隐蔽，在店外很难看到她。

话的时候，他终于听见张莉了一个低低的深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他的声音放的很轻，张莉整个人还是如同惊弓之鸟一般，猛地抬起惊恐地看着他：“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于位于北阳市中心商业区的脑科医院，张莉的家住的就要偏远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尝试用自的苦恼去拉近双方距离，这也是过去郝雪峰教过他的预审技巧……虽然他还没办法得像是韩涛那么自然，但也总比一般的民警要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介绍了自己的份，蒋耀小心在她对边坐：“你想喝什么？喝甜的人会放松一吧，要不我给你叫一杯巧克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