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姑娘你应该是认得的，她是照顾你父亲梁启华的护士杨希，一年前的  4  月  12  日，她晚上  8  多在我们现在坐着的这个房间里自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耀心想什么叫因噎废，无奈：“方院长现在应该也顾不上你们了，真要排不上就去院里晾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郝雪峰用手指了一他们的复式栏杆：“当时她的尸就挂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，一旁跟她一起来洗衣服的黄秀秀翻了个白：“真是受不了那个姓方的，最早的时候不肯装烘机，让我们在院里晾衣服的也是他，那时候还经常叫新人晾全楼的被单，像是我和双静这样的冤大就因为以前在其他慈善院过，手脚麻利一儿就经常被他叫去白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刚落，远远便看见秦冬的大众开了院，蒋耀深气：“这个地方，很快就要变成一个是非之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雪峰笑眯眯地示意人坐，笑：“本来想请你去分局坐坐的，但是有些事儿我们觉得得在这个地方跟你谈，所以，梁先生只能委屈你再回来一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被请回小龙山，就像是对之后要发生的事有所预料，梁博川的脸明显更加紧张和不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郝雪峰先推过来几张照片，正是一年前杨希自杀当天现场的拍照，梁博川脸微变：“这些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博川意识吞咽了一：“她是个好护士……我也没想到，会这么突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梁博川垂，脸上浮上愧疚：“我……在这件事上，我确实是对不起我父亲，我也愿意承担法律责任，因为，他以前也是个大学教授，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的病恶化，不但脾气会变很多，而且会连自己钟的学术研究都记不得，因为我们家有遗传史，所以以前他就说过，如果真到了那一天，他希望能有个痛快，我也是因为这个，一时鬼迷心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冬和韩涛一左一右跟着他上楼，径直将人送了房里，而在那里，屠邵东和郝雪峰已然等待他多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博川拘谨地了，小心翼翼问：“所以……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想到？”屠邵东冷笑一声，“你可是当天晚上在这个房间里见过她的人，梁先生，您的大名就签在那份儿合同上，你应该再清楚不过，为什么杨希手上会有老人去世，然后她又为什么会对着你言又止吧？”

李双静苦笑了一，拉过他小声：“我们也不想啊，问题就是一年前院长把咱们院里所有绳都理掉了，也不让我们挂在外，说是有患者家属过来不好看……我估计是不想让人查到他让我们捆绑老人的事儿，后大家就都改成烘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