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了，刚想说些什么，就被一阵突兀的手机提示音给打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鬼脸的眶里并没有珠，脸上也几乎被黑红的血污填满，看上去瘆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神障碍，而且很难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远照拿起手机看了一，脸顿时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远之摸着巴，思索了好一会才：“以前看过一篇报，是说某些位权重的人可能因为各种原因，有一些怪癖，其中就包括了偷窃癖。”

十分理直气壮，“再说了，我又不是没有腹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的腹肌没有八块，但那也是腹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权衡之，他还是选择了看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习惯隐藏真实的自己，也是一种病。

        燕远照闭上睛缓了缓，没忍住用手捶了一旁边的木隔板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远之也盯着燕远照看了一会，才说：“或许，这是他产生怨气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清刚凑过去，就看到了手机屏幕上一张惨白的鬼脸——那张鬼脸是个陌生男人的脸，长得并不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东西能吓成这样？”他嘀咕：“该不会是款单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倒的确可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23章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照片乍一看确实没有什么不同，甚至对于喻清来说，它和恐怖完全不沾边。但仔细瞧过去，又能发现些许不对劲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西装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，燕远照搓了半天，也没把那团咖啡渍搓掉不说，反而还让它扩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远之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，索选择了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被掩藏的阴鸷此刻全都涌现了来，镜里的燕远照满郁气，和方才那个温如玉的形象相差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所理解的那个小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喻清张大了嘴，或许是觉得惊奇，过了好一会才喃喃：“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清瞧燕远照这模样，忍不住凑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是恐吓吧？”喻清不是很懂人间的法律，于是偏看向了穆远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鬼脸的睛里，有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难就是传说中的变脸？”喻清绕着燕远照转了一圈，吐槽：“不过这种人我也不理解的。明明不，但就是不说，然后跑到这生闷气……他不怕把自己憋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个表现，不像是第一次收到这种图片。”穆远之盯着燕远照观察了一会，说：“你仔细看看那张图，瞧瞧有没有其它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清并不想看那张让他睛疼的照片。但不完成任务又没有工资，还要交罚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偷……去死？”喻清看着这四个字愣了一，“小偷？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