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应了一声，急忙去拿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，不会再有人比他们更大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将军府翻墙来以后，径直去了长安街上最闹的一家酒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远之微微了，以示赞同。不过他又补了一句，“但他确实不读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武将？如今功震主的武将，不就凌老将军一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容故倒是没有说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书人话说了一半，就把话给止住了。底听书的人窃窃私语，说了好几个答案，都被说书人摇着给给毙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容故没有告诉他们的是，凌复不仅不读书，还喜喝酒听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前几日，天降异象，乃大凶之兆！国师大人连夜占卜，竟是脸大变。各位不妨猜猜，那卦象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话说来，没有一个人会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听书人见凌复年纪不大，纷纷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，听书的人顿时沸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将所有的武将都贬低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聪明的。”喻清看着凌复脆利落地翻墙离开，慨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不对。”说书人用醒木拍了桌，说：“国师大人算到，大楚会亡于一个奸臣手中，而这奸臣……是个武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小懂什么？”其中一个看上去像书生的人说：“他们手握兵权又位，要是造反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爹才不会造反，那些叔叔也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，我看那王将军贼眉鼠，一看就像是奸臣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无凭，你们这样随意造谣朝廷大臣，可是会被砍的。”一个清越的少年音响起，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最后停在了凌复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复被气得不行，想骂人，可又半天没找一个合适的词语。他着拳憋了好一阵，最后就憋来了一句绵绵的「你胡说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二，老规矩。”凌复依旧穿着他的黑劲装，如果不是缺了把剑，还像个少年侠客的。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，说：“两坛江南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回我们说到，国师大人开坛求雨，解救西南地区万千黎民于火。”说书人晃着手里的醒木，绪激动，“国师大人，真乃神人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是那个杨副将啊？我听说他在边还抢民女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将士保家卫国，为了这些百姓的安危舍弃生命，最后居然还要背上奸臣的罪名，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些。

又一个侧翻，了长廊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复越听越气，放了手中的白瓷杯，猛地一拍桌站了起来，“你们闭嘴！他们才不会是奸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