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纠结了好一会，还是了，从嗓里挤一个“好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刹那，他的灵魂被彻底染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语中，满是对苍月宗的贬低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黎记得这张脸，他试图去神月阁讨回公时，这人一直用在上的姿态嘲讽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信我了吗？】那个声音再次响起，【我说了，我可以帮你报仇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楚黎嗓发紧，一次觉得希望离自己那么近，但他的理智还在，知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，“你想要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个原因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风枕眠很疑惑，为什么曲清尧还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，风枕眠没有带着米利尔他们跑去太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暴君的压迫依旧在人间蔓延，那些痛苦压在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眸变得死气沉沉，却又在几秒钟后被仇恨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把你的灵魂献给我。】声音低笑，【我可以保证，神月阁一定比苍月宗更惨。】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……还有什么我没发现的东西？”风枕眠正准备再探探曲清尧的识海，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争吵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楚黎失控，风枕眠也能以最快的速度理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在灾难中沉沦，无一幸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不远，慢腾腾走黑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片荒无人烟，很适合躲藏，只要他们没有和楚黎同一个空间，就不会被暴君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活尸师弟师妹们还没醒，楚黎盯着他们看了一会，缓缓起朝着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黎黑的眸颜更加郁，他低缓了好一会，才又睁开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属实是一个令楚黎心动的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从各个表现来看，曲清尧都应该醒了……偏偏这人怎么都不醒。

听到这话，楚黎睁开睛，眸中微动，却也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黎脚步一顿，心里忽然有了种隐秘的猜想。他往前的步也变得沉重了不少，走到时，果然看到了一扭曲的尸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西，世界逐渐被黑暗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枕眠都快怀疑是不是曲清尧不愿意醒过来了，可又没有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是想看看这附近的地形，然后决定之后该怎么走，可没想到快走到山时，忽然闻到了一阵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神月阁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什么？”这是米利尔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黎睡得并不踏实，梦中全都是宗门被灭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像是被刻意驱散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他……不会走上那条路。”风枕眠看着天空，心中满是忧愁。

        污染也在一试探着，彻底侵这一片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