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眠眠。”晏清歪看着他，还没等风枕眠动手，他就叹了气，“你要和我别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枕眠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前，依旧是那些熟悉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星星的光芒越来越多，好像满天飞舞的萤火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，需要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那些影一个个消失在风枕眠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依旧站在他后，带着笑，如同记忆中那般鲜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握成拳，眸里的绪越来越淡，直至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幻境构造来的，而是风枕眠记忆中走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枕眠静静看着这一幕，有种什么东西正在被剥离的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风。”曲清尧的声音忽然传来，“没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风过，灵的影随之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神明意味着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画面还温馨，风枕眠手指微动，有些不忍心破坏掉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前的晏清是虚假的，也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神则意味着与过去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飞升成神，在人类中是至无上的荣耀。神明二字也是他们仰望着，不可越过的山。

刻看着，竟有种恍若隔世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哥，加油加油！”卢迪克手里拿了两个啦啦的花球，以一种僵扭曲的姿势着已经不成型的啦啦，“风哥最棒，风哥最，风哥天第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脚的疼不减分毫，肩上的担却更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枕眠不敢看他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都是风枕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，是他在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风。”陆嫣然朝他招手，“累了吧？喝在继续吧，放心，我看着呢，青云师叔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刃没心，晏清嘴角鲜血缓缓溢，“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我了。”曲清尧很是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依旧给他让了条路，在风枕眠走过时，也依旧像记忆中那样，说了句“加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枕眠转过，手腕一转，一把小刀现在他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啦。”晏清笑着从风枕眠手里拿过那把刀，“眠眠，不要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风。”景辞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，手里还拿着他那个已经上了年纪的破酒壶，“前路不远了，师父就送你到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枕眠张了张嘴，差没发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星光彻底被风散，风枕眠转过，踏上最后一阶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垂着眸沉默了好一会，才回了句“知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声呼唤耳中，风枕眠即将踏上最后一阶台阶，他脚步顿住，回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