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甚微没有理会他，继续说，“姜太师你为了避免王珅事后发现李畅同你的联系，勾结了当时的另外一位副都检袁惑。袁惑假意摔断了，让王珅在飞雀案那日当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时宴微微挪了一步，靠近顾甚微轻轻地拍了一她的肩膀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甚微心微定，虽然她在公堂上咄咄人，但事实上他们手中并没有那本账册作为关键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甚微说着，声音里带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和没有在屏风后待多久，他很快便神如常的走了来，又将那颗玉珠放回了托盘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太师，在这么条血淋淋的人命面前，你深夜里就没有一丝丝的忏愧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时宴了，从一旁的长观手中，接过了一个托盘，端到了王一和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开封府尹王一和的神，他怕是从这玉珠上发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顾甚微同韩时宴都忍不住互相看了一，心中微微还是有了些揣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却借着太后的名义去了江南，并且在这途中哄骗走了夏知县两个女儿随携带的账册残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为皇城使的康裕正在调查太师在长洲之过，他通过认识福雅，同夏仲安有书信往来，并且知晓夏知县手中有三张账册残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甚微说起仙花玉珠的时候，明显受到一旁的姜太师呼急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福雅同李畅是兄妹，且他们的舅父是长洲知县夏仲安，有他们的文书籍贯为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甚微看向了堂上坐着王一和，“袁惑为殿前司副都检，原本应该负责保护中贵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是想了一条借刀杀人之计。你悄悄给关御史递了密信，告发那长洲知县夏仲安。夏仲安故你担心那三张账册残页落到旁人手中，又使了袁惑江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康裕正在调查姜太师，且夏仲安是知人，手中有证据……先前康裕的手札可作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403章  濒死的证人绿翊

        屏风后这会儿传来声声低语，那声音太小，本就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县夏仲安拿此事威胁姜太师，让他安排了御带李畅以及女福雅兄妹二人，想要日后送女儿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们是一戳就破的纸老虎，还等着钓那宋雨上门呢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幕正好被当值的殿前司副都检王珅撞见，二人慌乱离开的时候，不慎掉落了一颗仙花纹的玉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和瞧着，拿起那颗仙花玉珠看了看，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，突然变了脸。他陡然站起来，朝着屏风后走去，他这般一走，引起众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他先前离开只是急恭。

运转之人正是沧浪山洪氏。此乃祸事之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因为你的一己之私，我父亲顾右年以及剩那些为了官家可以豁命忠义之士，全都死在了那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知我要是拖也要拖着阿爹离开汴京就好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太师的视线从三人脸上扫过，最后落在了最小的那个儿姜四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甚微说着，却是没有着急请人证上来，而是继续说起了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一和啪的一声拍响了惊堂木，“可有人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早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太师发现此事之后，先是命人勒死了小女福雅，告诉福雅的兄长福雅之死乃是官家所为，让李畅在封太大典之上行刺官家为福雅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也没有说，又回过来，看向了顾甚微的睛，“顾大人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太师被顾甚微灼的视线盯着，有些不自在的挪开了视线，他扭过朝着门看去，一便瞧见了站在门的剩三个儿。他们一个个都焦急的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雀案，是你为了阻止康裕继续追查，为了太早日登基，掩盖你的罪行而犯的第二宗大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甚微冷笑一声，“当然有证据，如果没有证据的话，我同韩时宴今日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途中，了偏差。那夏知县的女儿遭遇了匪，袁惑杀光匪，却是没有发现有一条漏网之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康裕一死，无人再紧咬着姜太师不放。可你贼心虚，担心夏知县继续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，给韩时宴使了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甚微了，“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刺失败之后，你怂恿太劝官家莫要继续深究去，以免朝廷动。又使人杀死了王珅，并且伪造了一封他认罪的血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太师果然不知有那仙花玉珠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凶手往往毫无悔意，反倒是受害者遗孤日日夜夜鞭挞着自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要是再一些就好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玉珠究竟有何稀奇的，需要他起去后问官家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同时还有一张从夏仲安手中得到的账册残页，以及王珅捡到的那颗仙花玉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那个人便是前几日轰动汴京城的杀人狂，他为何要杀死袁惑，大家当然都已经知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