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这个，今天是奉献日吧？奉献日还他妈的让人在这苦力，还有没有天理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凯尔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雷把一截碍事的簧片拆来，咬在嘴里，然后借着灯光抬起，把缺的那颗螺丝用扳手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城区的alpha要想上奉献日名单，得提前半个月打理。”工装男把铁锹立在一边，拎起装满了秽的塑料桶，冲他们比了个手势，“起码这个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扳手。”伊雷说，朝瘦个伸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材大，双修长，举着灯的小臂上肌恰到好，尽脸上沾了些灰垢，也依然能从眉宇间看是个相当英俊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凯尔森直起，腰板得老直，“老不是alpha吗？凭什么轮不到老？omega那么多，一个人一晚上早该轮到咱们朗赛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alpha暴躁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，有像一群冒着臭汗的大叔围坐在一起。幸亏这里不是密闭空间，不然周围人都得遭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梅花。”伊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以为奉献日是用轮的？”胖接话，语气里满是对凯尔森认知缺失的蔑视，“那些omega‘奉献’的都是上城区的大人，有钱人一晚上都不知能睡多少只，还轮得到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凯尔森差从地上蹦起来，“疯了吧，怎么不去抢呢！”

屁的烟鲁地往地上一扔，踩上一脚，又从烟盒里了新的，“说得好像现在这个世界还在乎男女似的。这搞不好就是个非法逃的omega，撞死了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凯尔森把扳手朝伊雷扔过去，后者稳稳地接住，又了火车车底，照明灯的灯光也随之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工装男拎着塑料桶朝工地角落的垃圾堆放走去，“哗啦”一声，冻成冰碴的血泥秽就一脑浇在了废铜烂铁和厨余垃圾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么说前几年搞了omega的这会儿都赚疯了呢。”胖掰着手指说，“一只omega至少能卖十万，品相好的五十万、上百万的都有。就算租去，一晚上也能有好几千，一辈都吃喝不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雷・哈尔顿忽然从火车车底探，照明灯也随之移，光芒立刻照亮了四周，甚至有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凯尔森他们还没停止那个omega的话题，而且有越发兴致的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叫凯尔森的瘦个只好先暂停先前的话题，从工箱里找扳手，“六角还是梅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得了吧。”矮胖嘲笑，“说得好像不活就能轮着你了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分化那会儿，满大街到都是omega！”凯尔森气得踹了一脚旁边的铁板，脆弱的铁发颤巍巍的回响，“他娘的，我那时候要是搞上几只，还用得着在这狗地方挨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