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哄我签卖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要。”沈往笑了，本就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更显得眉目，极其有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如直接加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向折想：没有人教导沈往人与人之间应该有社交距离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在收容所就见过面，我也没必要在你面前装，我格坏又不听教，了北极星可是要惹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上确实没有笔，又不想回房间找，而且就算是找了也没有用，他从不买笔，他这个住所除了住了他这个人外和他没住来时没太大差别。

到尾看了一遍，最后才看向周向折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向折略微有些无奈的看着他，“……我袋里有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玩笑的。”沈往耸耸肩，依旧是一副怎样都好的随意，“中央城最的异能者来招揽，我怎么可能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沈往非常自然的把通知书抵在房门上用笔签完字，又把笔和通知书一起递还给周向折，完全不在意周向折的怔愣，周向折言又止，神奇怪又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要走最后一项程，你还没有检测天赋阈值，现在有时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测试天赋阈值的地方比收容所更偏僻，照官方的说法是：因为测试天赋阈值需要异变者拼尽全力使用天赋能力，分异变者所拥有的能力是神系，他们会对周围的居民造成影响，所以必须避开居民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沈往靠在门框上，姿势懒散、唇角笑，反而失去了平日里无害又平和的姿态，一副‘虽然不知为什么但也懒得理会’的锐利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音依旧偏冷，开起玩笑来也不像是开玩笑，反而有种莫名的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向折保持着递通知的姿势，他注视着沈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往听完他的话微微挑眉，手径直模他的外套袋里找他说的笔，周向折愣住，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往跟着周向折楼，楼明光正在车里等他们，看到他们来还对他们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天赋阈值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是装一装，装个好人在通知书上签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周向折也没有说什么，他接过通知书，又顺手把笔回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：异变者和污染一样都是受到污染的人，污染的污染度越便越，人类也是如此，他们能承受的污染越，他们就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实际上是因为沈往意识到待在北极星里捡漏效率可能会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往用指住签名，虽然说着抱歉，但也没什么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都是来捡漏治病的，当然要选一个效率最的，本来他没有考虑过北极星，毕竟北极星里有周向折被发现的概率很，但既然周向折都来亲自邀请他，不去的话反而更会引人耳目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沈往就看到工作人员全副武装，全都是防护装置，不像是测试，像是在排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末日后，觉醒天赋的人都被叫异变者，科学院以应对灾难的能力将已知天赋分级，但并不是说觉醒了a等级的天赋他就是a级异变者了，异变者的等级取决于天赋阈值，也叫污染承受值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向折在心里松了气，他示意沈往在通知书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往还记得他在周向折面前生生掐死了一个畸变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我上没有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向折当然知他格坏，从小就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加北极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