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黑暗中的程志风，看着对方手中沉甸甸的金剑，皱眉沉默了片刻后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还有其它办法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吗，当你爷爷和我说，咱们程家世代传来的金剑中，封印有远古邪神的时候，我和你的反应差不多。”程志风表复杂地看着程相儒：“我那时只是好奇而已，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程志风挑了挑眉：“苗疆禁地的山神我在迷雾中见过，蒙那个古神，是什么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319章  捕蛇列阵

程志风皱眉怒：“这些事都不是你能参与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程相儒有些不耐烦了，语速急促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父母，遇到这样的问题，通常只有两种选择，要么逃避，要么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相儒：“是的，我已经见过两尊古神的样了。所以我想知，属于我们家的古神，是什么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志风紧攥着拳，似乎想要打孩，但孩大了，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，讲理又讲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相儒回忆片刻，连说带比划地讲解：“它有那么长的发，每都像手一样可以乱动，它还有很多的睛……它只能发‘阿兹阿斯’的声音，所以我们都叫它阿兹阿斯……它和山神对周遭一切生灵的淡漠不同，它特别衷于吃掉我们噩梦般的回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缺少举行仪式所需的尸！”程志风的这个回答，让程相儒震惊得无以复加！

        商周前任何与神明有关的献祭仪式，都是以活人献祭，虽然汉朝以后开始逐渐废除，但以羊等动为献祭的仪式直到当代都没有完全断绝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志风离家太久，对家人一直充满愧疚之，他没法转就走，更不可能以“断绝父关系”作为要挟，他只能选择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志风苦笑着摇了摇：“你了解不多，所以不知，和古神的残存意志接久了，便有概率成为古神忠诚的信徒。这是咱们程家守护的金剑，里面的古神，本就很容易与你建立起一些沟通，万一你受到了影响，那可是会影响你一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石？什么样的石？”程相儒第一个想到的，就是那种红褐的石，他在大清龙脉见过，在苗疆禁地见过，在赤霞村和迷雾之境也都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已经陷去了，不可能再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，难不是吗？而且，如果你一直理不完，该怎么办？难我和沫沫，就从此一直留在湘西吗？我无所谓，但沫沫怎么办？她还小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在这荒郊野岭中，在如此漆黑的山林，他上哪去找那种石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心理准备，我不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小孩了！”程相儒攥紧拳：“而且，自你和妈妈离开后这么多年，我哪怕醒着，过的噩梦也不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相儒知这些理，但现在这种时候，让他去找尸，别是羊的，还是猪狗的，甚至是蛇鼠的，他都找不来啊！

        在沉默了好一会后，程志风叹气无力：“好吧，我答应你给你看，但现在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，在那之前，还需要程相儒去达成某种考验？

        程志风似乎仍有些犹豫，过了好一会，他才轻叹一气：“算了，你去找石吧，我来想办法找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从程志风带金剑和环形玉的这个行为来看，就基本能够确定，他不愿不愿意，都已经好了满足儿心愿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程相儒的描述，程志风低沉默了许久，才叹气：“这些古神都大得远超想象，以我们这个世界的任何武，都对它们造不成实质的伤害。在它们的里，我们就像蚂蚁一样微不足。你见到的阿兹阿斯，仅仅是被释放的残存意志，就有轻易摧毁任何人神的能力，更别提它的本会有多么恐怖了。阿儒，咱们程家这柄金剑的古神，比你见过的那两个古神都要恐怖，我第一次见到时，了一个多月的噩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要窥见金剑的古神，毫无疑问，必然要举行特定的献祭仪式，而献祭仪式必然需要有生命作为引路者，去建立起某种看不见的桥梁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程氏传人，无论程志风还是程相儒，都应该肩负起守护金剑的重任，怎么可以连自已守护的到底是什么都搞不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