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房的生活气息重到超乎他的想象。谢疏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地方，很想知他是怀着什么把它们一个个买回来，然后放在各自的位置上，慢慢填满所有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怀砚没说话，谢疏打开灯，他就立刻往被里缩，还拉住被角使劲盖住脑袋不让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归想，徐怀砚洗澡的时候谢疏还是尽职尽责守在门外，生怕他手脚不灵活，一个不小心跌了摔了，不能第一时间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客厅一样，能放东西的地方都会放什么，书柜上被放了各种各样的漫画书绘本，还有奇形怪状的各类手办，汽车模型，飞机模型，书桌上还有一个小鱼缸，咕噜咕噜在冒泡泡，四条小金鱼在里面摆来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噩梦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半个小时之后，醉鬼小徐着大浴巾来，穿着短短袖，谢疏让他坐在床边，帮他发让他上床躺好了才拿着浴巾去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疏被徐怀砚醒的时候才刚刚过凌晨三，怀里的人在说梦话，咕咕哝哝的，好像睡得不是很舒服，一直在小幅度地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被调成适合睡觉的黄，谢疏在床边坐，帮他把被微微往拉了些，才有空细细打量他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怀砚酒意还没醒，困意散了个净，想到刚刚梦里的事，神恹恹，一手拉着衣领扯开，好像很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很可，不是这些东西，还是买它们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喜的人就像是一个宝藏，总是能带给他大大小小的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的时候徐怀砚已经躺睡着了，他睡觉的习惯在学校时谢疏就已经摸清楚了，总是喜把被拉得老，然后把整个人都盖住，只一个黑乎乎的脑壳，喝醉了也改不了这个习惯，也不嫌闷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失策，竟然还有力气自己一个人洗澡，刚刚应该多灌两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疏没说话，等了一会儿，徐怀砚自己扛不住了，钻脑袋来，一张脸闷得红彤彤的，斑驳的泪痕糊在脸上，可怜兮兮：“谢疏，我噩梦了，觉得不舒服，勒得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怀砚量比他小一号，不过好在买衣服总是喜买大一号，在他上显得宽松的衣服谢疏穿着刚好合。

，谢疏本来想要去帮忙，被徐怀砚脆脆甩上门关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醒。”徐怀砚瓮声瓮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手轻脚上床把人勾怀里，徐怀砚睡着了就很乖，不乱动不踹人，除了有时候觉得冷了会贴上来往他怀里钻。不过这个习惯在谢疏这里算是一个大大的优，他巴不得他能再黏他一些，最好可以待在他边一辈也离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是不是晕不舒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