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陆上有傀儡替这种法，多是大宗门长辈给小辈用来保命之，其材料炼制方法都很复杂，所以每傀儡都异常珍贵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黎川不疾不徐：“前段时间外门弟中有个叫陆生的，他与余源单独谈话被我神识撞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与余铃，是她自愿怪不得我。你家人是长老派人杀的，你不该找我报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见过余源，但这人此前并没有重新修仙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彻底解决心，还得他亲手杀了让他起心之人。”段黎川指尖在空中勾画着什么：“我先帮他压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月派长老来时已晚，徐长是无论如何也救不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最后一笔成型，整个空间压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放过我，求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霁蹙眉低声：“难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自诩正之人，私底的法明明比修更加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源不敌他们，被抓，他们把他交到仙盟，再之后他便被送荒原。

起徐长刚被他拦时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霁回到容樾阵中时，他看到一墨隐余源眉心，余源上那暴戾的气息尽数沉寂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黎川幽幽的叹了气，接着：“陆生话里意思，徐长没死。我猜余源当时杀的应该是傀儡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黎川观他神，便知沈明霁想到其他地方去了，没解释，他那样自然不完全是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霁神逐渐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时候，他神识早无聊的跑去，把仙山转了个遍，还把别人的秘密谈话听了一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其他两个徒弟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年前，你一家来门派山脚找过你……哈，你当时正忙着抢我风，怎会注意到他们。是你给了我机会，是你害死他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霁看完余源的记忆，有一疑惑：“徐长心脏已碎，余源的心当时便消了大半，为何如今又变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明霁收敛思绪：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山月派主修风月之术，背地里谁还没几个炉鼎，如林长老那样的老东西，才是门派异类。他几次三番为保你与门派作对，还敢私自放你走，真是吃里扒外，好在已经尸骨无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会拜他为师，估计除了系统原因外，还可能是看到了容樾和沈微澜的成长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清楚，段黎川几乎每天都与他待在一起。但多数时候都是懒洋洋的窝在椅里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源是肯定想荒原的，他是在他这个仙山主人上看到了荒原的希望，从而愿意赌上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门派长老为什么不愿意保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沈明霁从前从来没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