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照吉神是一个谎言，那么，这么多年来保护我们村落不受族侵害的，只能是七目神大人了。”她垂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地走向庙宇的中心，拂去神像上的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恰逢遇上好天气，末的风得漫山遍野都翻动起来，草芽如钩一般弯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要走了。”江倚年对小狗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倚年当然知秦乐游听不懂，他刚才只是故意在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乐游愣了一，他无奈至极地摸了一眉心，眉不自觉拧在一起，神非常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徒弟难得纠结又无奈的表，江倚年憋着笑，故意板起脸说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！”小土狗快地转着圈，看起来非常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之前只会最后再给你喂一顿。”江倚年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村庄多年未曾供奉过神明，若是神明要将我们抛弃，那也只能用我们诚心诚意的祈祷来挽回。”夏娩的声音充满了虔诚和决心，“凡事需要开，这个开，就由我来开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母亲也是巫女，”夏娩在他们后轻声开，声音在空落落的屋里回着，“她曾经告诉过我关于七目神的传说，说它能够战胜妖、庇护民，我当时年纪很小，原先是不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倚年缓缓走上前，上一香，轻轻地在香炉中，他从乾坤袋取那本介绍七目神的书籍，默默放在香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真清扫过的痕迹，阳光透过破损的屋，洒在洁净的石板地面上，映照柔和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香烟袅袅升起，弥漫在空气中，带来一淡淡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对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替它想好了一个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师尊，弟听不懂它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乐游也跟着他燃了一支香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终有一日，拨云见日终有时，守得云开见月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乐游也蹲逗小狗，小土狗嘤嘤嘤地翻了个，伸舐他的手掌，自从上次投喂之后，小家伙对他的恐惧已经消失，一狼一狗能够和睦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同族，怎么交？

        江倚年看着小土狗，又转过去，戏谑地瞄了一秦乐游，然后故意慢吞吞地问：“它在说什么？你能不能翻译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汪汪汪！”小土狗着急地大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离开庙宇，迎面就撞上了那只冒冒失失的小土狗，小狗围着江倚年的边打转，拦住江倚年不让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神明是否还在。”江倚年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师也有此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