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以来，他如同冰封的湖面，波澜不惊，仿佛丧失了个人的傀儡。每当他试图掀起心的涟漪，总有一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紧紧束缚，压抑他的一切绪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天不知我的存在，也不知我替你隐瞒份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小说里原主和司邈那档事儿，江倚年忍不住蹙眉太阳，原来恋脑居然就在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很聪明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最初，他对这其中的缘由一无所知，直到司邈现在他面前时，一个陌生的声音朝他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独幽林秘境中，怜苍仙尊死于天雷之，他望着天雷降临，心中竟有一些解脱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抢占了你的，你不生气？”江倚年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没错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怜苍仙尊，便是那天的一缕神魂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替我瞒过天的吧，不然天应该早就察觉我不是怜苍仙尊本人了。”

至会在关键时刻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天不是一伙儿的。”江倚年用的是肯定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系统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直到刚才，天压迫他时，系统破天荒地的两句话才真正醒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为何要生气？你本就是由我从另一个世界中召唤来的人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当年，我死后窥见了真实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这觉……真复杂，就像是替别人活着，被替的人还在势围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以为自己是踩了狗屎运，才穿书来到这个世界，就像许许多多小说里的那样，照任务和套路推主线，时不时从商城里兑换一些东西，拿积分混日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连主角司邈渐渐换成秦乐游这样的事，都被系统允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渐渐地，这里发生的所有事都和原作脱离关系，完全不是一回事儿，但系统却不制止他这样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倚年到乎意料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倚年顿了顿，缓缓问他最好奇的问题：“为什么要召唤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人是通过什么来确认自己是否活在梦中的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长久以来，他面对的系统，都是真正的怜苍仙尊。

        灭世者司邈，犹如一团烈火，他上似乎有着灼烧一切的潜力，不羁而狂放，尽燃烧着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灭世者已降临，汝当严加看守，以防其肆人间，酿成无尽之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正是天之语，天虽不能直接手世间万象，却能以一缕神魂为媒介，赋予其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慢慢地，他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他接受司邈的亲近，并非于凡尘俗世的，倒不如说，他这个人是完全没有可言的，一切不过是遵从天的指示，尽职尽责看司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