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竹箫就算是养伤也要时不时来偏院转转，烛黎更是时刻注意着这个距离主院不远的小院，自然对小院的变化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烛黎和竹箫自然是不知边关月有什么小习惯，但看云黛兮和贾小宝这两个在边关月边待的时间最长的人就知了，他们对于边关月的胡闹，选择了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竹箫知她在问什么，笑了一声，“你表现得很明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兽过后，边关月整天都懒懒散散的，不修炼不练剑，净想着这么折腾别人了，完全没了刚到荒漠时的冲劲，熟悉她的人都知这是她在思考或是在决定时的小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想了荒漠去哪、遇到追杀了怎么办、遇到无极宗的人怎么办……人一闲来，总是会胡思乱想，然后边关月就会气得想要浮光剑大杀四方，难免心忽上忽，云黛兮几个人也会受到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还是烛黎对于偏院过于的关注，还时不时暗示她去偏院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竹箫盯着她忽然笑声，“你知主人为什么建议你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边关月抬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前从不知自家主人是个如此纯的人，真动心了，反而不会肆意释放魅力，极力为自己的行为遮掩找借，瞻前顾后，偏偏那人是边关月这个看两个人叠在一起也会觉得是在打架的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就像她决定和无极宗割裂的时候，在炼狱峰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整整闭沉思了三天，翻来覆去地剖析自己的回忆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关月坐起，摸了摸自己的脸，似是在怀疑自己的演技是否有所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王说的散修，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。”边关月没个坐相，中一片清明，“半途而废、为他人嫁衣……失败的可能太大，我得给我边这帮狐朋狗友留好退路，此事我得好好想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说云黛兮，云家不至于把她逐家门，而真、刘海粟虽实力不错，可两个人在修真界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，还有贾小宝，凡人一个，修士打个嚏都能震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在楚滔的手札里，边关月学到了很多稀奇古怪但表达准的词语，她甚是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边关月回答，竹箫直接说自己的答案，“因为你是个很有魅力、凝聚力的人，很像夜晚沙漠里的光源，把人引聚集在你边，你只要站在那里，就有数不尽的人来飞蛾扑火。”

看她，替烛黎问最想知的问题，“那你什么时候走？决定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想。”边关月云淡风轻地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关月没心没肺，可她只有这些朋友了，她能接受自己的死亡，可接受不了边人因她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俩能有什么结果？啥都没有，两受累的人却是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