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渡濑的背影，佳惠略有些失望地问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我可是受害人家属啊。凭什么还要被盯上呢？我完全无法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年纪的男孩都一样，只会在盂兰盆节和正月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五号……是的，我一直一个人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起案的所有被害人遗属，都有杀害御前崎的动机。不是男是女，是老是少。只要是一个能纵胜雄的人，都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佳惠看了看胜雄的照片，随即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对这个人有印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警方正在追踪的重要人，还请您多加小心。毕竟夫人您独居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班长，这么一来，遗属会更小心谨慎，不是万事大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以为通过合作调查、跟别人组队，能让你稍微长，结果还是老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手川虽然表面服帖地耸了耸肩，但心一儿也不认可。其他案另当别论，在和刑法第三十九条有关的案上，拥护那些叫嚣着加害者人权的人，他实在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理论上该问的都问了，该看的也都看了，渡濑留一句让佳惠务必多加提防的叮嘱后，准备起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学学怎么控制自己的吧。难不成打算一辈把自己当新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浑，你威胁可能成为警方保护对象的人，是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的丈夫，作为律师想必是非常优秀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渡濑坐在副驾驶座上，恶狠狠地瞪着古手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的借吗？那万一卫藤遗属和胜雄勾搭上了呢？你怎么就不想想可能会让他们提戒备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句毫无自觉的话，古手川忍无可忍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五号的晚上到十六号期间，您也是一个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儿经常回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佳惠瞬间脸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知在法庭上打了多少胜仗，也就意味着招了多少恨吗？当然，这里面有些不讲理的恨，不过也有理所当然的。既然当事人已经离世，那仇恨的矛当然会指向遗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手川注意到，渡濑一边听着对方的回答，一边仔细地打量着房间的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光瞥见渡濑翻了个白，但他已经无法克制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所言非虚，那么这个房间应该只有佳惠的品。古手川也跟渡濑一样，看了看室状况，没有找到任何佳惠和他人同居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坐到车上，渡濑就爆炸般怒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