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翊回首，一看见火光中这个四十来岁、材大、相貌凶悍的东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错西鲁恨不得活撕了那些袭营的燕人，特别是杀集木布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令翊一边伏，任往前跑，几乎同时也摘背上的弓，回首，搭箭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集木布这回是疏忽了，常年打鹰，让鹰啄了睛。”一个年老一些的落首领也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又一支中他的肩膀，一支中他的腹。

        令翊再笑，将弓收起，毕竟谁还不会连珠箭了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领的集木布倒，追兵不免一滞，等他们再骑上要追赶时，那队骑兵已经消失在了茫茫夜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集木布也看向他。

把东胡大营从一到另一“犁”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胡大营中的火扑灭了，还在冒着烟，遍地都是死伤，大首领错西鲁阴沉着脸站在营地中，各落首领围着他，或在怒骂，或在诉苦，有的还在震惊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12章  大军来攻城

        令翊对集木布展颜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落首领石溪也在说这个：“是什么人？跟集木布对，死的竟然是集木布！燕人中也有骑箭这么好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落首领面一变：“你说这次来袭营的是他？穆特就是让他死的。”  穆特是说话这人的兄长，是这个落原先的首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喀特力摇：“不是碰巧，我正好追过去，看见集木布被死。死他的是令旷的儿令翊，我认得他！几年前我带人去柳城‘放’，不但没抢到东西，还差让他死。八剌忽带人去柳城抢粮，也在他的手里吃过亏，现在又让他杀死了。因为他，那几年我们都是去岔城‘打野草’。后来听八剌忽说他死了，我才又去柳城。没想到他还活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来都是东胡人袭燕人，这是第一次，几万人的大营，在草原上被燕人夜袭，且是犁地式夜袭。

        集木布从旁人手中拿过弓来，连珠箭朝令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落首领：“我可不信燕人里有骑多好的，集木布总说自己是各第一勇士，我不服他，可也得承认，他的力气、他箭的本事，着实不错。燕人里能有人比得上他？我看就是碰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来的箭着令翊胄、肩膀、脸飞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集木布定住，意识去捂箭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过去的箭，一支中了集木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还说不准死伤了多少人，错西鲁估计，至少三千。这还没到燕地呢，就死了这么多人。有几个落首领度鲁罕、八剌忽、仓木特西也死的死，重伤的重伤。还有集木布……集木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