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摇摇，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甚至开始哽咽，得到了他的肯定后，郁天又恢复到了那种发呆的状态，薛巍奕以为他是累了，了句好好休息后便走去想喊个医生来看看况，再走门时，郁天旁边的心电图已经被拉成了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尘归尘，土归土，无论怎样，是好是坏，他都活成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巍奕凑近了些，他又示意他将手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樾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郁天也是这样躺在床上说自己要成为一个好人，青年的郁天在死亡前完成了这个伟大的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司湛发够了后，向樾这才能从床上起来，他看着正在泪的男人，在见到他后又上前来傻愣愣的摸他的脸，向樾疑惑了一，后知后觉自己脸上的烧伤妆还没卸，司老师这是景生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向樾清醒过来，看着床边的司湛，他眨巴了两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了咬牙，掩去里的悲伤，对着郁天：“得很好，郁天，你的……非常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他确实是“渺小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示意薛巍奕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天固执的看着他，薛巍奕最终败阵来，将郁天可能会问到的问题一个个先回答了，就像是凶手已经抓到了、正在审问、凶手虽然不止一个人但我们抓住了很多线索、幕后的黑手也正在调查，目前可以得知的是，不会再有伤亡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失神的看着天花板，又忽的动了动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幼年的苦难、少年的折磨、青年的不被理解，这些通通都没有杀死他，他在最后甚至没有问薛巍奕自己是否能担得起“英雄”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巍奕顿时想起了那个老组长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也只是吊着一气苟延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，郁天听完后安静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伊致远导演的一声喊后，司湛动了，他来到病床边蹲着，揪着那床洁白的被单就开始默默的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面貌全非，只能靠着呼机勉撑着，他似乎是认了薛巍奕，嘴巴微动，气息洒在呼罩上形成一片白雾，他应该是想说些什么，但薛巍奕摇摇，：“你先休养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司老师？”向樾轻轻的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落在手掌，一笔一划的在写些什么，这几个字很容易辨认，薛巍奕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来：“……我…好…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病人需要静养，薛巍奕守了好几天，工作一结束他就过来医院待着，在昏迷了五天后，郁天醒了过来，恰巧薛巍奕也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湛没有抬起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正在…发多余的绪，暂时不回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