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里，凤渊只能看着他慢慢恢复记忆，却无能为力，在惶恐的同时，又觉得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废修为自是不简单的，若是换作旁人，大概早就痛到在地上打了，可凤渊早就历经了世上所有疼痛，这些痛对他来说，比不得心上的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罢，那被凤渊从泥地里捡回来的剑，藏了许久直至他的主人醒来，它悲怆的翁鸣着，似乎在低抗主人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到底还是被用来穿透了两人的心脏，他抵抗不了他的主人达的最后一条命令。

他了！

        唯独这件事，让我动不得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咳嗽一声，脸慢慢变得苍白，略显灰败之，凤渊轻叹了气，伸手想去碰碰他，他温柔：“眠风，我哪里舍得让你再被伤一毫一寸？就连我自己，那都是不允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眠风上前扶住他，他的双手似乎在打颤，可他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赌赢了，至少他赌了遥遥无期的一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看着对面的人，他知，凤渊还在撑着，很快，他的目的就要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可以无恶不作，我可以将天所有阻止我们俩的人杀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明白，对方已经清楚一切，只不过一个人陪着另一个人甘愿为他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黎尘杀时，几乎将找了遍，他都要以为凤渊带着父亲早就逃了，只是他到了花圃时，便瞧见了他的父亲与那个人同归于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唯一知的是，只要是你要求我的，我都会为你到，哪怕我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他不着边界，想要抓住却又抓不住，那人终是离他很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一偶，仅仅这一，却安静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可以是假的，可唯独……这件事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凤渊忽然笑开，他微微一动，就这被穿透的捧着早已失去温度的人的脸，虔诚的在他额上吻一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单属于他们俩的记忆，是真的，而不是现在由他造就来的幻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虚假又甜的幻象，既让他继续沉溺，又让他终日活在惊慌失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你不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眠风不需要多言，他的这一句诺言，凤渊便知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尽快结束这一切！

        一世，我又怎么舍得不去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眠风忽然紧紧抱住他，在他耳边呢喃：“临阿渊，辈我会去找你，到时候，一定别像今生一样了。”这样才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我唯二骗你的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外，战火连天，傅黎尘在外与十二的人厮杀，一黑袍更为重，剑尖滴着血，一副杀神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