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酌言：“应该说，这只是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鱼意识地捂住肚，却发现掌心拢住了一小块隆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还好意思说！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鱼几乎晕倒，满绝望的看着萧酌言：“我真的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鱼又变得气呼呼的。萧酌言笑着又低亲他：“饿不饿，想洗澡吗，先吃东西吧，不然我担心你待会儿受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他还伸手摸了一，力气大，程知鱼难耐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抱着肚使劲摇，急得快要哭了：“我是男的，没有这个功能，你清醒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话音刚落，程知鱼就觉自己说的立刻有了反应，像是回应萧酌言似的，小腹慢慢升起熟悉的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到肩膀和后背，像穿了一件绣着梅花的轻薄里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酌言以为自己把人坏了，心里一紧，去拨程知鱼的手：“怎么了？让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直接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萧酌言只定定地看着那微凸，表愣怔。程知鱼预不好，微微偏瞄他，“怎，怎么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他昏迷时，萧酌言给他用了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嗓使用过度，喝药就好了。”萧酌言安抚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渴得厉害，想起床喝，但才一动，萧酌言就醒了，没清醒的兽人意识地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：“醒了，还难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程知鱼才开，就被嘶哑的声音吓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酌言发觉他脸巨变，松开了些，想往看。程知鱼却蜷缩着，躲避萧酌言的视线，吓得脸有些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遮没拦的展，程知鱼急得差晕过去，脑袋一偏，埋了湿的云团里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你……别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鱼懵懵地快速眨了十几睛，才从萧酌言的话里领悟到髓，他不可置信地抬起，用发不声音的气声问他：“……还没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酌言抬起，神有些复杂：“这里是不是有小龙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算了吧，这样一看就不像一次能有的战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萧酌言亲亲他睛，“龙涎会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。”程知鱼难耐地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鱼懵懵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。”萧酌言低，凑到他面前说：你的发期还没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听这是人话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是不让看，萧酌言就越是担心，握住程知鱼的手掰开，舒展他的四肢，萧酌言看到了他小腹的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酌言缓缓：“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……什么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