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承哽住，脆破罐破摔，“就看了怎么样？打我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估计这床跟周渡岁数差不多，稍微一动那叫一个吱哇乱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剧烈运动？你想得！”秦承瞪了他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承把脑袋往缩了缩，只一双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承眨了眨睛，慢慢适应了黑夜，在外面残雪反的月光，稍微能看见一周渡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渡掀被的动作一顿，“你想什么呢？我的意思是，只要不在床上蹦，就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了灯，房间彻底陷黑暗中，在城市起码还有路灯带来的光，在这基本上是伸手不见五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人叹了气，忽然翻过跟他面对面侧躺着，“秦承，你睡不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承拍开他的手，“当初为什么不说实话？害得我还以为就我自己知，还不好问你，都要憋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在心虚的时候话会很多。”周渡轻声笑了，“不说肤也是一种官吗？我能受得到你的目光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承认床，在陌生的地方睡不了那么快，白天一直忙忙乎乎的，现在闲来，百籁俱寂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渡睡得很板正，仰面躺着，呼声趋于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渡把他重新回被窝里，给他掖好被，“盖好，会冒的。”

钻，他还是睡里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秦承翻坐起来，瞪他，“你装的像啊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想问你呢，你为什么不睡觉偷看我？”周渡稍微往外挪了，生怕秦承一巴掌呼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渡没忍住笑声，低低的声音的黑暗中带了磁，落在秦承耳膜里有些烧耳朵，“所以你在想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的思维在晚上会无限发散放大，秦承又想起周渡喝醉后的吻，带了酒气和平日里没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没有明，但周渡听懂了他在说什么，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稍微翻了个，在黑暗的掩饰，脑袋枕着胳膊打量着周渡，自然是看不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承半晌才开，“那天你真的断片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承微微动了嘴唇，嘴，“胡说，谁偷看你了？黑灯瞎火的，你凭什么说我偷看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渡的脸忽然在前放大，就算是看不清也吓了秦承一，“你嘛！吓死我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承老脸一红，翻了个，“睡觉！关灯！明天给我爷扫墓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你赶我走。”周渡很诚实地回答，“但那天晚上我是真的醉了，你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承裹严实了，担心，“咱俩不会把床睡榻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渡脱掉外衣，“不会，实木的，除非剧烈运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