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怀序去学校的时候，他就垂着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鹿怀序假装看不懂他的绪，像只大狗狗拱到床上来，手脚并用把云忱抱在怀里，往他脆弱的心脏上刀：“说你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怀序：“你怎么了，难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些底线，比如对人类生命权力的尊重，与其说是底线，倒不如说是人类的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好闭上，让自己看上去只是累坏了，而不是因为鹿怀序的一句话陷深深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鹿怀序对人类的认同变，应该能梦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！

        云忱有一种预。

        [系统112：我就说找男朋友要找成熟的，他连你难过了都不知，这算什么啊啊啊啊！]

        云忱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怀序发挥了每个主神的基本平，在家里安了监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手压了压，靠着鹿怀序的肩膀低低：“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[系统112：？]救命啊！

        云忱的表演就更加专业，他每次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，手都要压着胃，眉心紧紧蹙起，吃药像吃饭一样往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[系统112：虽然但是，还是要提醒你一，过及格线是很有难度的。]

        但等鹿怀序回来以后，他却又站直，和他温和地说说笑笑，听他眉飞舞地讲述学校里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他一个这样敬业的医生，竟然破天荒地请了一周的假。

        [云忱：啊，说说说说说你我，我我我我说不。]

        鹿怀序的攻略值若是过了及格线，就意味着他把云忱当成一个独立的人，而不是一个玩来看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梦到的都是鹿怀序小时候的痛苦经历，是有些窒息，有些无能为力，但这些绝对不是重。

        [云忱：他就是故意要我难受，我当然要表演给他看啦。]

        人类怎么这么多心了，还能不能愉快的相了？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绝对不能碰的！

        原主可以一次一次为鹿怀序降低自己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云忱连掩饰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[云忱：嘿嘿，不逗你了，这些天试探的也差不多了，要开始一步了。]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废寝忘了，魂不守舍了，颜笑了，云忱真的很拿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忱的心脏刺痛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非常懂细节修饰，比如给鹿怀序饭的时候切到手却藏着不让他看见，望着窗外的时候意识地蜷缩手指，想要去床柜摸烟。

        [云忱：哎呀，哭什么，我唱得不好听吗？]

        [系统112：呜呜呜！]

        [云忱：哎呀，他都知的。]

我不如死了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