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都长着又圆又大的黑睛，波清澈无害。哪怕质疑的表，也让人生不起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舟看看他，再看看趴在他肩，比起最初见面时的样胖了一大圈的小重明鸟，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舟思索了一，“也可以这么说。她姓柳。陇右富庶，但在整个陇右，柳家都是排得上名号的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时觉得魏舟完全在避重就轻。这附近有大妖，小黄豆能察觉，他也能察觉不对的地方，没理由魏神仙什么都不知。但他却偏偏轻描淡写的把这一次拜访形容成了走江湖的艺人去拜码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心想这个妖怪生还多疑，信不过手，只相信自己，所以将自己的耳朵遍布在了肃州城的大街小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柳树都是同一棵树长的苗，那这棵树得有多大，须会扎多深？会在地面之铺开多大的面积？

        魏舟在这父俩面前败阵来，“你的能力超过了我的预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时没有说话，只是和小黄豆一起盯着他。

秦时怀疑的是他，又不是贺知年，闻言也只是笑了笑说：“魏神仙，你要拜访的这个朋友，不简单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边的柳树整齐划一地晃动起来，长长的枝条有些垂到了地面上，让人恍然间仿佛看到了许多披散发的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魏舟，“只是柳溪的苗，它盘踞肃州，肃州城的风草动它都要知。一些手段是必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舟指了指路边，蓄的解释说：“这些柳树，都是同一棵老柳树发的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时笑了笑没声。魏舟以为是他自己有所觉察，就让他这么误会好了。秦时没打算澄清什么。他已经明白了手里要留底牌的重要。何况小黄豆还太小，让别人知它天赋异禀，对它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柳树还能称为树吗？！

        秦时还有一个问题，“这些柳树……是幻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舟迟疑了一，怀疑的表，“你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富庶吧？”秦时反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舟，“我上一次经过这里，柳溪帮了我很大的忙。它托我一件事，就是打听兰因的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大一小该不会是亲父吧？魏舟越看心里越是古怪，别说，这两只看人的时候，神几乎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，”秦时蓄的问他，“肃州城岂不是都在它掌握之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至少魏舟这会儿就生不起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忍着心惊，冷静的问：“你要拜访的，就是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时呆了一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