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秦时愣了一，“什么都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眸冰冷，“你自己是人类吗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时已经过了为自己是谁而到困扰的年龄了，洒脱一笑，说：“我是谁，不劳烦大你心了。你将我困在这里，总有个目的吧？不会只是为了说几句废话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类的麻烦，自己可以解决。”秦时说：“你们非要来偷、来抢，这我也能理解。但拜托，别用这种仿佛你们人一等、人类想过儿好日都要靠你们施舍的嘴脸来说话行吗？！搞清楚，这里是人类的地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人族这两个字可真够别扭的，他想。好像自己真的从人类当中分离去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秦时的话原样送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又气，又妩媚，偏偏又带着一种深信不疑的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侧耳倾听，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声音，语速微微加快，“秦时，你要知，人、妖、半妖，都是不同的。既然人有自己的领地，妖也有自己领地，那么半妖也该有自己的领地，而不是靠人类的脸过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时深一气，“我毕生所愿，就是希望三界清明，各有边界。像你们这种大模大样闯人类世界里的家伙，都给老痛痛快快地回老巢里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谁不要紧。”女说：“有人托我问你一句话：你心中可有什么心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时倒不是为了耍嘴，他只是想缩短一你来我往互相试探的过程，直白地表明自己的态度，好让这女人亮目的，以及……最后的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就笑了，“你到底了啥？会让人类给你脸看呢？我倒觉得人族都友善的，也不会多别人的闲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面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心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女见他一副油盐不的架势，果然有些急躁了，“你自己也清楚，这是不同的。军人的后代有可能去农夫、读书人。但缉妖师的后代却没得选，你们被老祖宗卖给了人族，压没有别的路可以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时，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似乎察觉了他心这一细微的动，里一丝笑意，“上天地，只要你想，他都能满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平。”秦时冷静的反驳她，“每一个人都要用自的能力回报这个社会。读书人教书育人，传播知识；军人保家卫国；农夫耕种……半妖承担缉妖师的工作，有何不可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嫣然一笑，带着一种仿佛是鼓励的神看着他，静静的等他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眉微蹙，“人族过安稳日，降妖除的活儿都交给了半妖来，死的也都是半妖，这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一噎。

尘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