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熟悉，只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梦不算是好梦，这样卷在腰腹间的龙尾最后在梦里仅剩些碎鳞，苍青的，掉落在鳞渊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梦的前段也很让人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策将军面上的微笑没能保持住，静默的看着神状态极差的人龙角，一条龙尾伸过来卷住他的腰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梦纠缠了景元一段时间，醒来的景元有时候会恍惚一，一瞬间以为自己真的有个妻，又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梦里他伸手捡起来一片，鳞片质温，实在是看不来这鳞片的主人现在的状况，但鳞渊境已经成了一片血，仙舟上也起了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达成所愿了，景元。”声音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妻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最近梦里一直在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嘈杂声，有什么东西来了，落到了他的面前，卷了一他的腰腹，还伴随着一笑声，短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苍青的，鳞片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受刺激堕阴发狂，因为神策将军的阴当年是他妻亲手压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是这样一条龙尾，有时候，是掉落的带着血的碎鳞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如此，现在梦又的更多些了，看见梦里相似的一个场景，饶是罗浮的神策将军，也不可避免的有些移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29章

        景元说，“抱歉，我现在没办法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仙舟上的天气没什么变化，日光正好的时候就是日光正好，神策将军在这样的日光里盯着卷上腰腹的龙尾，一双睛大概也被日光晃疼了。

过来，顺利的话愉令使在仙舟的病床上躺着的第二日就该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移作用实在是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实上一都不顺利，她是昏睡了几天后才勉清醒的，且神状态极差，比景元此前见过的刃都要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给仙舟了场雨，不过看来巧成拙了，没有人的泪会是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梦中的景元什么想法的都没有，只是一捡起来她掉落的鳞片，准备给她安排一个棺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是有些惧怕这样一条苍青的龙尾的，卷在腰腹的觉太过熟悉，仿佛很快又会如梦中一样只余碎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抬，才觉得今日实在是太漫长了一，长到好似永远都没有明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到地上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愉令使不是他的梦中人，想来也不会有如此结局。可他或许是梦中窥见了未来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会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没被这日光刺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