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总。”手敲响了车门，“到了。”

来等顾客验货的。他在江湖闯多年，赚钱的歪路涉猎过不少，但从来没有想过，卖假钞居然是一门如此赚钱的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天赐已经无暇在意这些细节，他让人打开箱门，自己站在一旁，得意地介绍，“现货都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的时候，蒋天赐还有心思嘲他，传说中那么厉害的人，居然是个瘸，想必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接来，豪哥的态度，让蒋天赐一时拿不准他的深浅，心里生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天赐伸三手指，“面值的三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这位客是北边来的，听说路很广，在当地手通天。介绍人也颇有份，但每每提起他，也总是毕恭毕敬地喊声豪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乌压压的人中，一个穿长风衣黑墨镜的男人拄着拐杖，踱到集装箱前，往里瞅了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就是豪哥，面容消瘦沉默寡言，自面起就没开说过话，看上去深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儿能啊，都是外国来的。”蒋天赐一看有戏，连忙上前一沓纸币，对着光源展示，“我们哪有这技术，你看看这变油墨，这光泽，这质，一看就是当前最版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他怎么从豪哥漆黑的墨镜里看他对这个价格不满意，连忙又补充了几句，“这是给你最好的价格了，比市面上所有人都低，只有一，去之后，你不能对外透这批货是从我这里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天赐顾不上喝酒，他让狗鲨在车上等着，自己立刻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气氛有僵，蒋天赐先一步来打破，“质量绝对放心，之前卖了那么多，还没过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豪哥名字带豪，起事来也豪，一开就要了两个集装箱的量。蒋天赐哪里舍得怠慢财神爷，一早就等在这里迎接，听说人来了，更是乐颠颠地车，亲自带着他仓库验货。

        豪哥并不买账，盯着蒋天赐，墨镜后透审视的光，让蒋天赐顿时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箱门彻底打开，了满仓的假钞，无论是第几次看到这样的场景，都让人血沸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有有脸的人，事讲究排场，豪哥来一趟带了不少人，挤满了三辆商务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集装箱里的纸一天天变成了真金白银，蒋天赐笑开花了，连事多的客提要先验货的要求，他都喜滋滋地接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豪哥闻言，手里的拐杖轻轻了地面，转睨了蒋天赐，淡淡开了，“这些都是国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豪哥对蒋天赐的讲解不兴趣，直接了当问，“价格上还有没有商量的空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