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  第94章  第九十四章  不会再你了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边亭，我们努力了这么多年，牺牲了这么多同伴，为的就是这个机会，错过了，就再也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亭移开视线，看向天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日后，杨芸的葬礼低调举行，灵堂里冷冷清清，案台上烛火摇曳，靳以宁跪在杨芸的遗像前，影随着烛火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警官，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边亭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而是轻声问，“为什么我们都了自以为对的事，最后得到的，却不是好的结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晟的夫人楼自杀，这本会是条耸动全城的消息，但因为各方势力的涉，最终无声无息地堙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件事，我思来想去，还是觉得该告诉你。”

不大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天懿叹了气，犹豫了好一会儿，终于说：“我知你在怪我，那天晚上不顾你的阻拦，擅自行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周天懿第一次在边亭面前提起那晚的事，那晚警察在最不合适的时机现，周天懿难辞其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靳以宁抬起手，给即将熄灭的长明灯添了一香油，“最后一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是对的事，不巧这世界上的大多事并非黑白两，也都不是“对错”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发生得突然，她原本不想告诉边亭，但事到临，还是觉得得让他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天懿的呼一窒，这个问题，她也回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海集团和蒋晟名的所有财产都被查封，杨芸的灵堂设在了港城殡仪馆，尽靳以宁竭尽所能，给养母最后的面，但杨芸的葬礼与蒋家以往办事的场面相比，显得无比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连山从门外来，看见靳以宁独自跪在灵堂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傍晚，蒋晟的夫人杨芸，因为无法接受现实，再加上重度抑郁。”周天懿站在门外，逆着光说：“从四海集团楼，不治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天周天懿和张恺森在边亭边待到傍晚，直到离开，边亭都没有再和他们说一句话。周天懿原本已经走病房，但在等电梯的时候，想了又想，最终还是折返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年来他都在境外活动，收到四海事的消息后，立刻快加鞭地赶回来，过去靳以宁无论走到哪儿，边总是前呼后拥众星捧月，前这突如其来的冷清，让他很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靳先生，休息一会儿吧。”齐连山上前来到靳以宁边，说，“今晚我来守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我们今天来，并不全是上的意思。”周天懿无奈，只得来帮张恺森屁，“于私心，我很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这个提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