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荆缓缓走上去，生怕一丝细微的动作都会惊吓到亭中的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心中一沉，所幸她没有一步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，”楚荆试探地上前一步，伸手，“此危险，我带你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近年末，山上尤其冷，已经飘起小雪。雪花飘落，被嫣儿接在手心，不到片刻便化成一滩浅浅的小洼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风大，一红衣女独自坐在悬崖边的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忙说：“是真的，衬得姑娘动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立即迎合：“好看，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她上穿的其实是一嫁衣，大红的锦缎艳似火红的残阳，上面的纹路致，金丝勾勒着云纹，在落日的余晖中，似红霞飘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亭立在悬崖之巅，仅有一条山的路，另外三面都是临深渊。楚荆不敢轻举妄动，只好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嫣儿单薄的在风中摇摇坠，仅仅靠一只纤细的手臂抱着后的，维持这脆弱的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嫣儿把最后一酒喝完，酒壶骨碌碌到楚脚边。她自言自语：“我知你，你是官府的人，韩琰死的那天，我看见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旁摆了几个横七竖八的酒壶，都是空的，冷风铺在脸上，散了郁酒气，令人清醒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嫣儿坐在亭周围的栏杆上，双伸栏杆外往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。她轻笑一声，转看着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女嫣儿，见过寺卿。”嫣儿受到酒后的双颊发，一双睛却是清明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生的夸奖，嫣儿竟有些羞，咯咯笑：“你跟他一样，连夸人都不会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远，天地间完全陷了黑暗，亭上的几支残烛将要燃尽，山间只剩忽明忽灭的微弱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小心试探着，生怕刺激到她，回：“你是赵楼的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么？”她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嫣儿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我这衣裳好看么？”嫣儿重复一遍，舒展着向楚荆展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嫣儿似是不满意他的回答，抿嘴嗔：“你都没有好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双脚在悬崖边随意晃动，似乎丝毫不害怕失足坠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笑着，甚至往外探几寸，威胁：“我不，你再走一步我就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嫣儿突然放开，展开双臂，红衣被风阵阵起，如翼的薄纱被山风卷起开，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蝶。

了个蒙面刺客，还以为是抓到了凶手。”知他是在装傻，韩文忠笑容渐失，“那你可得小心了，伤了养个两月还能好，若是哪天不走运把小命丢了，可得不偿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