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大分的时候他都是躲在墙角后、小巷边、房门后，偷偷跟着楚荆和陆随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见顾英雪忙里忙外，不亦乐乎，问：“你在这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站在一旁帮不上什么忙，正站在盆前洗笔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一向用来放杂的房门也打开了，里面净如新，日常用品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心思徐晴怎么会不知，她劝：“楚大人有陆将军保护，你就不用瞎这个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低着，在陆随发火前双颤抖着默默退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最近觉得顾英雪这小越来越招人烦了。楚荆偏生对他毫无防备，还说待他的伤完全好了，说不定能像徐晴一样，当个捕快除暴安良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晴好奇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陆随回来时见房门大敞着，顾英雪和楚荆正收拾着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贤的安葬之事已毕，徐晴终于有空停来歇一气。她回到衙门后院，便看见顾英雪正在楚荆房门外走来走去，腰间还学着陆随了把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英雪：“当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得的好天气，房里的书籍卷宗都搬了来，所有杂都堆放在院里，房中一片狼藉，满是清扫来的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意识地闻了闻茶香，却发现其中夹杂着奇怪的异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徐晴也不知为什么陆随为何会来到此地，还要假装成仆从的份跟在楚荆边，但上回在神庙遇见刺客那一次，徐晴着实见识到了他的厉害。如今陈家分崩离析，又有陆随在边，旁人就算想近楚荆的也不是件容易事，更别说要谋害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日缠着楚荆已经算是小事，不提也罢，陆随还能睁一只闭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低一看，本该澄澈的茶正咕咚咕咚冒着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英雪活正得火朝天，了把汗，：“陆将军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59章  分居两卧

衙门的长枪把两人震开，收缴两把锈迹斑斑的砍刀，：“你俩拿着钝刀还想杀人，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如难得的闲暇，楚荆与陆随正着棋，有人端了杯茶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困得不行，站着还在打瞌睡的顾英雪惊醒，立刻打起神目视前方，说：“我要保护楚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一阵语，把茶杯砸碎在地，溅了一地的茶在地上冒起一阵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英雪是个执拗人，旁人说什么也不听。他确实是后怕，楚荆因为他手了顾家灭门一案，这一次他绝不能让楚荆也像夏贤一样被谋害。只不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是休沐日，你该不会在此站了一天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