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睡？”兜明经过坨坨边，伸手对着坨坨脑袋上就是一。“谁天天最后一个起床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能睡着，脑袋舒服，人就清，也有神。梁小飞兴地楼，见到小丛正在桌边改他的。桌上还散落着蓝带大花的碎布，这是他家的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丛小声说，“山里的不花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接了杯，坐到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把桃丢掉，梁小飞就打了哈欠，觉得脑昏昏沉沉地犯着困。这两个月睡得不好，脑总是这样，一直困，躺在床上又睡不着。不过他还是要去躺躺的，睡不好，整个人从心到都觉得累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边吃桃边把兜明又上上打量了几遍。这才十三四岁的少年，一个上午跑了三座山，端了盆回来。现在好好的坐在这，还不喊累。啧啧啧，不愧是生活在山里的，素质真的很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桌边拿走刚刚吃剩的桃，坨坨走到西觉边，把嘴云善的小嘴里，一手拿着瓶，一手拿着桃，站在边上继续啃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塑料的。放心用，底很牢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回到卧室，躺在床上，闭上睛。再有意识时，觉脑袋舒服多了，他自己有不敢相信。刚刚是睡着了？拿起手机，时间已经到了午352分。他竟然真的睡着了，还睡了两个半小时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飞哥比你还能睡。”坨坨嘴欠地对着兜明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贫穷又勤劳的妖怪们可是能省则省。暂时挣不到钱，那就多省钱，他们很知这些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兜明抱着云善在沙发另一端。小宝宝上穿着蓝带大花的衣裳，正在喝。床单上的一朵大花盖住小宝宝的大半个，看着更像是一个花里胡哨的小包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午睡了。”梁小飞打着哈欠走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：“......其实也不用这么省，一个月费花不了多少钱。不过，山里的确实是比过滤过的好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嘴里也有吃的，云善立刻老实了。他一边喝着，大睛咕噜噜地转着，看看坨坨，看看西觉，还要转回来看看自己的小瓶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在喝的云善睁着大睛天真无辜地看着坨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坨坨摸着，不敢再嘴欠。等兜明上楼，他转小声和云善说，“云善你看，兜明总欺负我。”

来的？”没听说后这座山有山泉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坨坨晃匀粉，滴了两滴在自己手背上，确定温度正好。他喊，“云善，饭来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往后走三座山，有个小潭，是从山来的。”兜明问梁小飞，“小飞哥，你们的盆是什么的？怎么那么？那么轻？我端着都怕盆底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