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婷又给转了207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。一块钱一斤。”婷婷笑着问，“你吗把收款码遮起来？不要钱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上已经亮起了路灯，一条路上只有一对散步的老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兜明十分诚实地，他叮嘱婷婷，“你别告诉花旗。”只要花旗不知，就没什么不敢承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老看着和自己相依为命十几年的亲闺女，“哎呀”了一声。“那舍不得。一个，就一个外孙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的要的。”坨坨着大笑脸，“你扫207块呗。再给我们3个1块钱。”卖过很多次废品，坨坨已经认识钱了。知1块钱有纸币也有钢镚儿。他们没有手机使，只能用现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兜明吃完了自己的包，见坨坨和小丛还在吃包，他就向左转看一坨坨，又向右转看一小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三只妖怪一起。

“婷婷，咱们有码。”坨坨站在婷婷跟前，把脖里挂着的收款码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坨坨告状都不敢大声说，只敢小声地控诉。不过这些都是二百年前的事了。过去的二百年里花旗修为比他们低，没有打过他们。但是现在花旗修为又了，他们就很危险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婷婷，你是要给我们210块钱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老喜小孩，听他们偷藏零花钱，就坐在小桌边笑。见这几个孩转要回家，连忙拿了三个包给小妖怪们一妖一个，满脸和蔼地叮嘱，“路上别玩，早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婷婷一就听来了，狡黠地笑问，“你们是不是想偷偷攒零花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兜明应一声，啃了包。这包全是馅的，味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兜明的脸也被他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坨坨在一旁嘿嘿笑，也跟着叮嘱，“婷婷，你可千万别告诉花旗。他会打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老笑着看几个孩了门，端起饭汤笑眯眯地对婷婷说，“好闺女，以后生三个娃娃，爸都帮你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婷婷无语地叹了声气，“爸，生孩很危险的。你没看视频上都说女人生孩是鬼门关走一趟。你为了你外孙，舍得让你闺女去鬼门关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他们只要3块钱零花钱，一人也就分到1块钱。现在1块钱又买不了什么。婷婷从包里掏了3个钢镚儿交给坨坨，也笑着叮嘱，“那你们可千万别让花旗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打人这么狠吗？”看着坨坨白的胖脸，婷婷表不落忍。现在还有把孩屁和脸打的家长吗？这手也太狠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婷婷刚掏手机，他立又用另一只手遮住二维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打我们可厉害了。我屁都被他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