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炀也不在意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便换个问题好了，你们负责的那块领域，可曾有人离奇死去，不知缘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洗祭，又称千阴拜灵，所有阴官需一一上到台之上，割手滴血，洗去污秽，称为拜灵，这也是为何千年祭不可缺人的重要原因，可谁知今日这一缺就缺了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指只是轻轻一敲，祭便砰地发浑厚一声巨响，响彻天地，拉起一阵尖锐长鸣。

最重要的一项正是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蒲炀却将目光松松转向华光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前几日在琴南城，见到百姓们拖着木车，向外运送了几十尸，这些尸个个脓疮，死状甚是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无人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何来知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拜灵以灵行，是以行事快，不过两个时辰，便只剩最后几人，蒲炀与泰宁走上前去，忽而听见华光叫了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也，其余两人有要事未能前来，”蒲炀简单解释一句，便没有再顾及华光的意思，直接上前，滴了血，却并像其他人一般转了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光脸上早就没有了那故作的和煦，只没什么表地回答他：

        慢慢地，终于有阴官接二连三举起手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光语气温和地开：“只你二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人无人敢应声，只是沉默地看着台上之人，若有所般，齐齐望向华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交谈声渐渐停了，一切重归于净，他们猜到蒲炀有话要说，想来便与这遍地四起的凶煞蛊毒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，他一袭玄衣，站在肃穆台上，烟云缭绕，看不清神，但开语气清亮，字字清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去之前，我可否问在座各位一个问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上次短，片刻后，一只手举了起来，福禄寿脸上带着一脸初生犊不怕虎的壮烈，率先开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奇怪了，”蒲炀慢条斯理地挪开，抬手伸两指在旁边的祭上敲了敲，“您又为何煞盅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华光语气平静：“当然，你问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台之的万千阴官立刻抬手捂住耳朵，那声震波几乎贯穿他们的颅，拉扯着全上所有的筋骨，让人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师父，”蒲炀礼节周到地完谢，才开问那个问题，“我想问的是，在座的每一位阴官，你周围，可曾有阴官死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，近来凶煞肆，人界生灵涂炭，苦不堪言，”蒲炀紧接着话锋一转，问他们，“可你们可曾想过这是为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人间一片混乱，都是死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，您可曾知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