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醒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屈辱和羞愤轮番击打着她的心，姝音再也支撑不住趴伏在榻上小声啜泣起来，越哭越伤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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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徐珍娘连忙扶住她，生怕她动作太猛摔着了，“宝儿别急！乳母已经哄着她吃过了，小肚饱饱的又睡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究竟在些什么？对方可是皇上，还真以为能向他讨回公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徐珍娘听到动静，走过来挂起了床幔，数落：“小醉猫！这都什么时候了才睡醒！珠珠早上起来见不到你可哭了好久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却像没有听到一样，泪源源涌了来。她抖着手拢住刚刚在混乱中被扯松的衣襟，遮住凌乱的里衣的那片丰盈雪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姝音的哭声拉回了顾珩的神志，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了什么莽撞之事，心里早已后悔不迭，连忙把她放在旁边的榻上，嗓音带着卑微的哄意：“姝音，别哭。是我一时没控制住冒犯了你，你别害怕，我不会再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珩艰难地退开一，两人的唇若即若离，仿佛只要谁的呼用力一，就又要贴到一块儿去。姝音用尽全力往后仰，一开泪就又了来，“求求你，不要在这里！不要这个时候！我娘，外面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，姝音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。她费力地睁开，脑袋依旧昏昏沉沉，意识也模糊不清，只偶尔有几个奇怪的片段过，让她一时也分不清那是不是真的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说不去，满心的委屈在这一刻全然爆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姝音被堵着唇就快不过气了，双手拍着他的肩背在他怀里猛烈挣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，不知要怎么说才能让她相信自己的真心，却也不敢再随意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姝音有些急，珠珠每日早上都是她自己喂的。想到女儿可能还在饿肚，她一坐起来就要床，“珠珠呢？抱过来我喂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了酸胀的额角，掀开被角，想要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榻上的人渐渐安静来，连呼都平缓了，似乎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的心霎时钝痛不已，指腹在她柔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，为她拭去角的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半跪着俯，小心翼翼拂开她颊边的发丝，她并不安稳的睡颜，圈鼻都红红的，长长的睫上还挂着莹莹的泪滴，唇紧紧抿着好像在忍耐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的果然只是这个。

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应该在发觉不妥后转大步离开，而不是羊虎，让自己陷到如此难堪的境地――在文武百官齐聚的上元之夜，与当今皇上在这隐蔽的阁楼私会！

        姝儿，我该拿你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