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来：“我也说不上来，好像有什么事被我忘记了，还重要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珩夺她手里的包袱，笑：“这些让钱三去心就好了。明儿我就要去斋斋戒三日，今夜可不能浪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听了这些都忍不住皱眉，鄙夷：“怎么有人这么讨厌？总在背后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只能用这种小打小闹的手段，给他找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也看来了，弯腰抱着她轻语：“放心，我不让你累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珩沉了一瞬，意有所指：“会不会是以前发生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一边为他收拾要去斋戒的行李，一边不放心地念叨：“那二叔一定要更加小心，可不能让这些小人得逞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，！”姝音拨开他贴在自己脖颈间的脑袋，正：“上一世祭祀的时候了小事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，坊间就传起永安帝杀孽太重，天帝都不容他。再加上永安帝后来一直无，大家更是信了这是他的报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姝音把自己知的都说了来，叮嘱：“二叔得多注意了，祭祀前一定要安排人驱赶周围的猛禽，最好再把神牌固定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当然知他在暗示什么，睨了他一，没有说话。她近日总觉得有些乏，人懒懒的，并不想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是巧合，那就是有人在捣鬼了！

        见她终于又恢复了神采，顾珩这才舒了气，抱着她腻歪起来，随问：“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珩应了来，心里却锐地察觉到不对劲。南郊圜丘附近非常空旷，并没有密林，怎会无缘无故飞来一只鸟，又那么凑巧地碰倒了神牌？

        姝音明白“以前”是何意，咬着唇冥思苦想起来，蓦地想到了什么，睛里渐渐浮豁然开朗的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命玄衣卫把祭祀的各个环节和要用到的各种又检查了一遍，倒还真的查来一些问题。比如大驾卤簿中有大象的吃被混了某种草药，等宝象摆列仪仗之时，面对外界的刺激极有可能会发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比如祭祀要悬挂的天灯也被人了手脚，会在中途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勾着唇，笑意凌厉：“因为他奈何不了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也是在祭祀很久之后才听陆府的人提起――永安帝在圜丘坛上层跪拜皇天上帝时，突然飞过来一只玄鹰隼碰倒了神牌主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些问题，顾珩没有声张，只暗地里命人把漏堵住了，再让玄衣卫的人把那些有可能手脚的人密切监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，你好厉害啊！”姝音搂着他亲了一，兴奋：“我想起来是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