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一页，除了“司月柠”三个字，全是法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使命，是带她逃来，并且确保她顺利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底要赎什么罪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罪该万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，应该是照顾过她母亲的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地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胤垂眸，继续念，“月柠小，你不会白死的，你忍受的那些痛苦，妮可小一定会帮你报仇……我的使命完成了，我该去赎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妮可，不是女人的名字，是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在听到司月柠去世时，却突然一阵心悸，莫名想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胤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陌生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宁红着圈得看着他，“没了吗？”

你别自责，我是说，要谢你。死亡对妮可来说，也许是一种解脱。她终于没有了痛苦，她走得时候很安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这个女人救了她的命，为什么还要在日记本上写自己有罪？

        妈妈，月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十二年前的灾难，就是陈兵刺杀她的那一次！

        木宁听完，不知不觉湿了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柠小对不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丫对他的了解一向如此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亲生母亲，叫司月柠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宁把日记本拿给顾知胤，“翻译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宁抚摸着笔记本喃喃，“她是在告诉我，我的亲生母亲，是被人害死的，死前一定很痛苦，对吗？所以她想让我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赎罪一样，纸张上还有留的泪渍！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以为她死了，所以一直很愧疚？

        她长得很像司月柠，所以才会被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工拿来给她，日记里的字歪歪扭扭，每一页都写着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叔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执拗，“我想听，无论好的坏的，我都必须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工说:“对了，她有个日记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司月柠小，妮可小公主还活着，二十年了，我终于再次见到她，谢上帝，十二年前的灾难没有把她夺走，妮可长得很像你，让我误以为是你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妮可小一定会帮你报仇，你不会白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她叫木宁，女人给她取这个名字，就是为了让她记住自己的份，记住，她是谁的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月柠虽然孕育了她，可从未现在她的生活和记忆里，对她来说，就像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宁一看他的表，“顾叔叔，你的表在告诉我，后面还有，但你不想让我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胤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胤跟她对视一，接过来扫了笔记本，淡淡启唇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