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，樊伉又有话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士们都在耐着严寒辛苦训练，我为为一军主帅，又岂可沉迷于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，这屋也太冷了，你还生着病，对你可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伉心直呼坑舅，却又不好说什么，毕竟千百年来，不什么技艺都是这么一代又一代逐渐摸索探求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侍医的表更惊恐了：“不敢，兴平侯说笑，这本就是老朽的份之事，只可惜老朽无能，将军的病拖到如今还未曾好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病人就该注意保，天气那么冷，吕泽还住在像冰窖一样的房里，每天还要心公事，能好起来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这么可怕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吕泽也没有抬：“放着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火炕，没有火炉，连上炭盆都没有，一个人睡在冰冰凉凉的榻上，这要是他跟别人一样也穿的开裆，腚都要冻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樊伉，“正好我也要去看望舅舅，我替你拿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，药熬好了。”姜侍医察言观，见针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樊伉宁愿自欺欺人地选择吕泽只不过是起得比一般人要早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泽坐在案几前，上披着一件厚厚的裘，左手托着一册竹简，眉紧锁，看样已经起来多时，当然也有可能是通宿没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侍医端着药碗的手一抖，几滴汤汁了来，溅在他的手背上，得他直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樊伉满腹狐疑，正要开，就听屋里传来吕泽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泽只他冷，随：“一会儿让禹肇给你送两盆银炭过去，忘了你弱畏寒，受不得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睡个火炕就叫享乐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这碗药只是他们的试验品，药效什么的本就不敢保证的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外行还是不要去指导行，忙里添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能不能更坑一？

        姜侍医的神闪了闪，说：“昨日我和几位同僚商议一番，重新拟了个方，想来对将军的病应该有用，这才早早地熬好了药送过来，希望将军服了药能尽快痊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盘个火榻又不麻烦，一天就能砌完，烧两天等透了就能睡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伉儿，来吧。”吕泽的声音带着倦意，不甚有神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辛苦姜侍医了，他日舅舅恢复，定要好好谢姜侍医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在外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，舅舅你醒了？”樊伉连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用了，这是新拟的方，还要观察将军喝药后的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姜侍医上前两步，将药碗放至案几上，然后垂手侍立在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舅舅营里该有不少匠吧，叫两个过来给舅舅盘个火榻。”樊伉越说越觉得有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樊伉表示真的是“富贵”限制了他的想象，原来享乐还可以这么定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可不！

        樊伉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，心想吕泽现在这副病怏怏的模样，倒好意思来嫌弃他弱。

伉的目光扫了一他手里捧着的药碗上面，说：“这么早就给舅舅送药过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樊伉有担心他，推开门走了去，姜侍医捧着碗跟在他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泽没有理他，抬起睛看着樊伉：“怎地起这般早？听你阿母提起过，你每日不到辰时不会起的，可是军营条件简陋，住安置得不好，你睡不习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他的好意吕泽却显得有些不近人，非常不客气地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