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，抬眸看向萧听贺，手放在他膝盖上摩挲，小声问：“你很喜曼陀罗的味是么？你的信息素也和它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卖乖是吧？不好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咦？咋有白珍珠？还能哭来双拼？

        宿泱眨眨，睫扫过他的指腹，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攥住萧听贺想要收回去的手，脸颊在他手心中乖顺地蹭了蹭，长睫的目光近乎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宿泱窝在他怀里，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拍拍宿泱的侧腰，嗓音有些沙哑，“别哭了，睛都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认真：“路是可以走来的，你从来都不是过客，鲛人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伴侣，你死了我也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宿泱直起，他的西装皱了，领带也乱糟糟的，“没有别人，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想过，如果你不了研究基地，我就一直陪着你，也就是几十年嘛，但是我忘了，你的寿命比我长，我只是你人生的过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低吻去他睫上还未化成珍珠的泪，蜷起手指摩挲他湿的脸颊，“宿泱，我上辈欠你的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宿泱定定地看着他，看他眶盈的光，间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始终不同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心间激，保持着表面的冷静，间有些哽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好像我真是唯一似的，你不是有伴侣么？你以为我不知吗？鲛人求偶期会选定伴侣，然后才会分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61章  想你我

        商务车后座空间大，宿泱跪坐在萧听贺脚边，微微垂睫，思绪好似被回忆裹挟，“我和其他的族人不一样，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不烟，但这个时候真的很想来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脸稍缓，随手捡起一颗黑珍珠抛了抛，轻轻砸到宿泱脸上，“别转移话题，那你怎么分化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灵鳞都送了，我还能有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笑声，带着的苦涩，“小骗，你早就分化了，对吧？你有妻。”

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把那些珍珠袋里，“解释，你是怎么分化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轻轻了宿泱的脸，就像曾经在基地那般亲昵，那时还没有那么多糟心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轻声说：“如果你只是一条不幸被捕捞上岸的小鱼崽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仰看着星空，深深呼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宿泱意识眯了眯睛，从地上抓起一大把珍珠，摊开掌心示意让萧听贺继续砸。

        宿泱看着萧听贺脖颈，没任何东西，有些低落，“你是不是扔了？真的很重要的，我就那么一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