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着。”陆余语气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闭症，厌症，会说话却不开，陆声到底经历过什么？乔今并不是好奇，而是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知，这种安全是不能沉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今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今望着窗外的夜怔怔发呆，直到陆余来，他故作自然地问：“陆声睡着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一幕，乔今鼻尖酸涩，心脏阵阵隐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声这才抬，看到陆余，哭得更狠了，嗓音如同受伤的幼崽，呜呜咽咽，无助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余转回车里拿了条米线围巾给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寂然半晌，乔今涩开：“对不起，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小时后，陆声才被哄睡着了，陆余拿了冰块用布包起来，在弟弟哭得红的上轻轻冷敷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并肩走在深夜的街。不知哪里的梅花开了，传来阵阵幽香，与陆余上的气息混在一起，给予乔今别样的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酒店不算太远，两人了车步行。乍从温燥的车里来，乔今便被s市阴冷透骨的冬季空气激得打了个嚏，连忙裹紧棉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余半跪在地抱住他，紧紧将他摁在膛，“……好了，我回来了。我没有丢你……永远都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陆余看了乔今面前茶杯，一没动。他坐乔今对面，开手机里十几个未接来电，眉心微蹙，“怪我，把手机静音。他以为我走了，以为我不要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小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今也不确定，也许是傅想要他的命，又或许是别人――卫知的实在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实在看不过去，把陆声接回了老家，一直到陆声五岁，他要上幼儿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声正赤脚坐在玄关，抱着膝盖啪嗒啪嗒掉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酒店，一开门，陆余就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脖两缀着绒球球，一看就知是儿童款，陆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余沉默良久，久到空气都似乎凝结，他才说：“我的母亲是个画家，她生陆声后就一直神状态不好，有好几次差把陆声饿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余眉一皱，“说什么傻话。是在n市遇到的那伙人吗？”

颤。乔今后背冷汗涔涔，直到行很远，看不到那辆夺命保时捷，他才回过神来，张皇地看着陆余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的霓虹和着树影，憧憧掠过车窗，在陆余眉间投淡薄的阴影，他目光深暗，看不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声……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声拱在兄长怀里啜泣颤抖不止，泪扑簌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突突”两声，车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生命力，在路边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试着发动，但没能成功，陆余说：“看来要走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