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爷，教育长可是刚说了，张灵甫的防御署跟统帅的决策完全一样，可现在钟毅竟然说张灵甫的防御署最多只能避免大败！这不是打统帅的那些参的脸？

        孙立人轻轻说：“我也是这么认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灵甫却神平静，只是嘴角微微的一撇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掌声歇止，蒋百里直接就问钟毅：“钟毅同学，你是不是有不同看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，蒋百里也不太赞同统帅制定的外线决战的策略，他甚至在统帅召开的幕僚会议上发现了自己的意见，可遗憾的是，他的意见最终被否了！

        钟毅瞥了张灵甫一，说：“既然张灵甫同学不服气，那我就先说说他的防御署为什么就不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掌声中，孙立人凑过来小声问钟毅：“韧兄，你认同张灵甫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，教室里便再一次响起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毅：“关于淞沪会战以及南京保卫战，张灵甫同学的分析是对的，这两次战役，我军之所以惨败，就是因为推行了片面的线决战的策略，将十几万乃至七十万大军猬集于方圆不到二十公里的区域，结果给了日军集中兵力、发挥优势炮火的机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哦不对，钟毅这么说，不只是在打统帅参的脸，更是打作战组长刘声、参谋次长白崇悲，以及第五战区总司令长官李广西的脸！

        张灵甫立刻站起说：“姓钟的，你可真是癞蛤蟆打呵欠，好大的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百里欣然，钟毅的看法，与他不谋而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毅哂然：“照张灵甫的署打，虽可避免淞沪、南京式的大败，小败却是避免不了的，至于打赢，那是永远不可能打赢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几位大员肯定也参与了战术制定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致命的缺陷？”张灵甫，“什么缺陷？简直胡说八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老师。”钟毅起答，“张灵甫同学的防御署，大败可以避免，小败却避免不了，至于打赢，却是绝对不可能打赢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蒋百里一伸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钟毅这话，整个教室瞬间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百里示意张灵甫坐，又转问钟毅：“钟毅同学，请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
告诉大家，张灵甫同学的防御署跟统帅确定的防御策略几乎如一辙，统帅所选择的最终策略也是外线决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停顿了，钟毅又：“但是，简单暴的将南京保卫战、淞沪会战的失败归结于线决战的失误，然后认为应该在徐州会战中采取外线决战的策略，却是因噎废，更是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灵甫却明显不赞同，起反驳：“这怎么就是因噎废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百里注意到了钟毅和孙立人的交接耳，当双手虚，示意学员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毅：“因为你所推崇的外线决战策略，同样存在致命的缺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