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尽力了。”宋梓文叹，“税警总团的番号已经不可能恢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立人面讶然之，又问：“韧去了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孙立人答，“缉私总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钟毅么。”宋梓文神复杂的，“你觉得他应该去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轿车再次启动，车窗也缓缓摇上，瞬间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，车厢里安静到甚至可以听到两人的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就不用了。”宋梓文摆摆手说，“现如今，我在军中已经没剩多少影响力了，今后只怕也是帮不到你了，你，好自为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梓文沉声：“任命来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梓文轻嗯一声，又说：“抚民，徐州会战已经结束，武汉会战上就要开始，不意外的话，你们缉私总队肯定也要参战，所以你必须尽快重新整顿好队，装备方面，我会尽可能想办法，但你也不要抱太大期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立人应一声，拉开车门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韧么？”宋梓文脸上一丝复杂的神，前更是瞬间浮现一张如花似玉的靥，只可惜，已成他人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长官，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孙立人忙，“只要能重新把弟兄们召集起来，只要能让弟兄们有用武之地，能为国家、为民族贡献力量，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重机枪步枪也是所剩无几，如果不能补充足够的武，战斗力堪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”孙立人，“这样的安排，对韧未免太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立人很快就调整好了绪，抬起问：“老长官，韧去了哪里？”

“上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长官？”孙立人再次轻唤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梓文：“你是不是很替他到委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升师长甚至军长？”宋梓文摇，“实话告诉你吧，你们这期珞珈山军官训练团五十八名学员，五十七人都由上校晋升少将，唯独只有一人军衔不升反降，变成了中校！这个人不是别人，就是钟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梓文拍了拍孙立人的肩膀，他真尽力了，有些事真不是他能决定的，为了孙立人担任缉私总队的总队长，他甚至都舍老脸，去求自己的亲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立人：“卑职多谢老长官栽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淞沪会战中，税警总团的损失非常惨重，不仅损失了大量锐老兵，关键是武装备的损失更加的惨重，其中的火炮更是损失殆尽！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”孙立人闻言垂，掩饰自己眸里的失望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梓文这才如梦方醒，忙说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公平？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！”宋梓文哼声，“钟毅跟你一样，错就错在非黄埔，校长的用人原则你们还不清楚吗？非黄埔不重用，你的缉私总队长，还是我求爷爷告，好不容易才求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立人：“我们这一期的学员中，韧的能力毫无疑问是最众的，我认为当个少将旅长都屈才了，直升师长甚至军长才能够真正展现他的才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孙立人讶然，“怎么会这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