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校长：“骝先怀疑钟韧本就是共产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倒不这么认为。”陈布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布雷：“未雨绸缪总是不会错，只要条件允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校长欣然，：“彦及所言极是，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布雷：“校长，卑职以为钟韧应该不是共产党，因为他的许多派跟共产党人有着明显的区别，卑职更愿意相信，他是受到了西方的影响，所以思想上、人格上比较独立，不像那些黄埔军校的学生那般忠于校长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校长摇说：“我心中只有一个大概的判断，因为我看不准钟韧这个人，所以还需要听一听你和骝先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校长误会了，卑职可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陈布雷说，“卑职的意思是说，三年之后无论日本还是中国，都已经无力再战，和谈就是大概率事件，到了那时候，中国战场的局面得到了真正的缓解，日本政府才敢对国开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校长：“就让他当浙闽战区政冶主任吧。”

简单，因为三年之日本政府不可能彻底解决中国事件，但是在没有彻底解决中国之前，日本政府除非疯了，否则他们不可能冒着两线作战的风险，主动去招惹国这个庞然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布雷：“不过，该给钱小钧安排一个什么样的职务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骝先是怎么说的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理，那这件事就由着俞良祯去。”常校长，又，“还有，对于俞良祯和钟韧这对组合，你是怎么看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校长是说让钱小钧也去浙闽战区？”陈布雷，“这主意不错，首先，钱小钧对校长的忠诚绝对没有问题，其次钱小钧还是钟毅的老长官，相不成问题，最后，钱小钧这人能力也众，只要他在，钟韧的政冶立场就问题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校长闻言心一凛，这个问题他倒没想过，看来今后真要注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陈布雷说，“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，钟毅跟共产党有瓜葛，如果贸然打压，说不定反而真可能把他推到共产党的阵营，这样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校长：“你的意思也是，钟韧只忠于这个国家，这个民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校长：“你的意思是三年，日本就能彻底解决掉中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停顿了，常校长又说：“彦及，刚才的谈话你也都听到了，单凭俞良祯，明显不可能压住钟韧，看来还得给他派个帮手，你觉得，钱小钧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校长：“这么说，训练飞行员有必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常校长喟然叹息了一声，又摇说，“如果中统已经掌握证据，我又岂敢再委任钟毅为浙闽战区参谋长兼第10集团军的总司令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钟韧是共产党？这太荒唐了。”陈布雷，“他们中统掌握证据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布雷笑着说：“关于这对组合，校长心中早就有了定论，又何必卑职多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八个字，养虎贻患，后患无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