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日――”阿波罗妮娅把视线从地图里抬起来，“父亲，现在北上还来得及。弑君者没有完全封住我们的退路。”她轻声提，尽心已经预到了艾德的选择，这在他为什么单独叫她来而非其他任何诸侯将领前来时，就已经决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”艾德说，“这支兰尼斯特新军足有一万两千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、好的，我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……”父亲撑着桌站了起来，从地图的西侧――凯岩城所在位置，拿起两只红漆橡木狮，放到面朝河的狼木雕后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我们的数量对等。”阿波罗妮娅深一气，她此时已经从先前的谈话问题上转移了注意力和思绪，心严峻地喃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希望你叫我父亲，尽我们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，不应该发生的关系……”奈德的声音消失在掌心里，片刻后，他从手掌中抬起涨红的脸，阿波罗妮娅有儿摸不着脑，她不知什么想的，仍旧如他所愿地念“父亲”。指定网址不迷路：ro  ushu  xs.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唯一合法的国王，伊里斯・坦格利安也曾是唯一合法的国王……阿波罗妮娅心底深认为这个理由不充分，但她没有表现来。也许这就是父亲说她最不史塔克的原因吧。她没有继续多想去，而是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，而且距离我军不到两日骑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两千人就够了，”阿波罗妮娅，烛光照亮了她的神，“一千骑兵，一千能近战的弓箭手，还有――席恩・葛雷乔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斥候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北境和河间地的军队，史坦尼斯・拜拉席恩就算拿君临也守不住它，”艾德说，“但他是唯一合法的国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后方有兰尼斯特追兵？”阿波罗妮娅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，“是詹姆・兰尼斯特新招募的军队？”无数个疑问在她脑里起了箭雨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波罗妮娅完全想不到其他任何事了，“我们会被摧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屠杀。”联军统帅补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些什么，兰尼斯特很可能刚好在我们渡河的时候形成两面包夹，最好的况，时机没有那么糟糕，我们也要面对东西方加起来，足有叁倍之众的兰尼斯特军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奈德似乎松了气，继续说，“佯攻泰温・兰尼斯特的军队，至少需要八千人，就像你所说过的。我给你四千人，去为我挡住弑君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千人。”

是为了什么？艾德大人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猜的没错，这支军队由弑君者率领，从招募好开始，就在角谷城附近待命，这样无论是往北还是南，都能迅速赶往战场。他们有群山掩护，他们知地形，而不是所有斥候都有黑鱼那样的能力。直到他们通过黄金大提速，我们安防在西境的人手才发现他们的踪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