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？父亲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！您听我说，我是有原因的――您理我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已经镇定来，但因为颈边抵在动脉上的冰凉尖锐，他的紧贴背后的仓库门，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雷斯犹豫了一瞬，就是这么一眨的功夫，小少年已经窜到仓库门前，打开一条隙钻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尼！！你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飞速回忆留在仓库里的东西――他明明已经将一切能被当武的东西都收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少年蔫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的，绿洲基地对外来人的厌恶排斥几乎刻在了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雷斯抓起儿的衣领就往仓库门外怼，皱着眉厉声呵斥：“我的仓库你也想翻，胆真的是大了！给我去！不准再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能听到膛里心脏剧烈鼓动的声响，如同狂奔的野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雷斯背靠在仓库门侧，抵着门锁的手因为过于用力而一时间僵到难以曲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严厉，语调尖锐，甚至带了些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，过了一阵，伴随着远去的脚步声，周围才安静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少年珠骨碌碌一转，抱着克雷斯的大，仰哀求：“那我可以去看看吗？就只是看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少年正要往之前看过几次的营养舱方向走，却被父亲死死攥住后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雷斯面对着仓库，仓库里的一切都和他离开前别无二致，但耳边却的的确确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雷斯打开仓库大门追去，脸上原本的得意瞬间凝固，还没说完的话也卡在咙里，没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去！”男孩张开手臂拦在克雷斯前，一脸的认真定，“明明父亲也有去的吧？五年前，您还――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少年察觉到被自己抱着的父亲肌绷紧，抬去看，发现父亲脸上的表带着一种微妙的、僵的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雷斯捂住儿的嘴，厉声：“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，明白吗？！”

看上去小小的一团，两条后耷拉来显得长，脚爪还是那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粉红，整只鼠透着病恹恹的倦怠。

        克雷斯低，看向侧棕发乱糟糟，脸上小雀斑因为不满皱在一起的儿，冷静开：“等你什么时候知，不准私自离开绿洲基地的重要，我再来听你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九安的五指张开又握紧，锐察觉到神力隐隐的失控和脊椎剧痛牵连的无力，半垂帘，遮挡了底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