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磊动作一顿，想了想，挪着屁暗搓搓靠近乔九安，狗狗祟祟地压低和乔九安说悄悄话：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，在这种况还能说得来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就好像刚才还并肩作战从研究中心一片火海中跑来的不是他们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其他人有意无意也停了动作，好像在听，又好像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001回来后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想当时这个星球最为混乱的研究中心。但那些杀红了甚至开始互相厮杀的实验们不愿意让路，死守研究中心的武装守卫也不愿意让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九安转看看周林，又看看其他人，挪了挪椅也靠近石磊，用更小的声音问：“所以，是因为当时的神剥离手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磊抓了抓自己还带着血迹的小臂，无所谓地一甩，很直白地解开实验们梗在心的郁结：“001回来的时候，这个星球已经被防御火力网笼罩，没人能得去。不是实验还是滞留在这里的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金雕于是也没了动作，只是安静地站在角落，让阴影覆盖大半的，一如从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周林皱了眉，想说什么，却被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仓鼠d住了嘴，势掰了英俊的脸示意他继续忙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说，想要畅快，想要自由，想要疯狂毁灭的，更多……大家都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磊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，脑不太聪明的样，但他能跟着沟通难度级的周林长达五年，不是没有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九安听得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天生直觉的中有细，退有度，并且毫不拧巴拘泥只往目标看的格，让他在雇佣兵里混的如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并不是所有的实验都想要被‘指挥’被收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磊撇嘴，嘟囔了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，乔九安想得到一个答案，还真就只能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九安抬手了一把上还没捋直的小卷，伸长，用靴尖踢了几埋捯饬的石磊，咬牙：“别拆了！你都装错几回了，零件锯齿都被你磨得合不上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知自己即使逃研究中心，也逃不这个星球后，这些原本就没有被灌输什么秩序善恶的实验们，彻底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九安呵呵冷笑：“要是我仓鼠脑袋被薅秃，我第一个剃秃你脸上的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全是吧。”石磊把手里拆了好几次已经没法还原的昆虫间谍无人机给乔九安，“我猜016没和你详细说当时001回来后，是怎么……嗯，‘指挥’逃离实验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林坐在乔九安不远，正凝神翻阅密密麻麻全是文字的光屏页面。

自地不知在忙什么，反正就是不说话也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时候……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