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老和你说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为我写了一首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书遇手指动了动，他给自己盖上被，准备睡觉：

短，范书遇犹豫再三都只是说，稍微剪短一就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。”范书遇应声，说话很轻，声音被囚在被里，呼缓慢，“他说，你是重瞳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没有。但我不太紧张。”范书遇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飞鸟惜自己的羽一样，他很惜自己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窦章圆杏仁一样的睛朝他看来：“有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章不知为什么，忽然了鼻，他用小木人糙的手，比了比自己的睛，接着又指向范书遇。范书遇看懂这个动作了，接着就听到窦章问：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地，他很舍不得自己这一漂亮的长发，不愿意全剪完，留一个别人中很有男气概的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创的，即兴。还没来得及取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书遇注意到动静，他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窦章一愣，扒拉了两，翻山越岭，最后居然直接从桌沿到了范书遇的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窦章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老不是说明天要闯池么，镇卫联盟前任上将亲手监工加打造才诞生的池，你不会告诉我你觉得会很轻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瞪小的功夫，窦章问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因为我有底气。”范书遇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章自个挥舞拳，每一个转都净利落，他这套拳法是打得越来越畅漂亮，这里面有小分是范书遇的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摆放着几本厚重的书的桌上，一个小影原本平躺着，在此刻忽然地而起，站得笔直，接着木人扎了个步，对着空气开始挥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办法给正确的反应来面对这些从别人中听到的，关于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紧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的不是疑问语气，而是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范书遇眉轻动：“你要是想这么理解的话，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句话范书遇没说，他不知要怎么面对窦章，也不知该用什么绪才是正确的，对范书遇来说，过往经历和缺失的记忆让他很残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紧张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又开始练拳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弹的曲叫什么名字？山以后我要单曲循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慢腾腾地趴，从枕上溜来，钻了范书遇的被窝里，和面前金发的男人面对面，只不过窦章现在太小了，站直了都没范书遇的手大，所以对视时有些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窦章冷不丁地崩来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