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蕴很老实地听话在他身上抚摸,心潮荡漾,指尖分别碰过男人胸前两粒红茱萸,继续漫无目的游走。
不自觉划过坚实后背、流畅肌线,触摸到他臀部时,裴蕴红脸愣了下,抬手,又强装镇定放回去,轻抚他身体。
公媳两情相悦,冒天下之大不韪背人偷欢,谁知明日如何?
他们之间,每一次相拥都来之不易,或许就是最后一次。
何必再扭捏作态?她想好好看看他,想好好记住他,莫留遗憾。
韦玄挺着鸡巴又快又重地在儿媳花穴里面撞击,铃口渗出许多清透前精,和爱液混在一起,部分被不断进出的大rou棒带出穴口,部分遗在了小屄深处。
那孽物也随之胀得更硬更大,硬梆梆横亘穴间,他不遗余力地抽送干穴,力道大得要将她揉碎撞散架。
他低头一口叼住她的乳尖含咬啃吸,咬得红蕊亮晶晶肿起挺立,他吐出来瞧了瞧,不知想到什么,舌头旋着在上面舔了圈,又恶狠狠咬住,大口吞吸。
“以后这里有奶了,也给爹爹吃,好不好,蕴儿?”
说的是日后裴蕴有了身孕,诞下孩子,他想在小婴儿嘴里抢食,分一杯羹。
而那小婴儿虽然影都还没有,但,不是他孙女就是孙子,这般......真是无耻至极,下流至极。
可又有什么办法呢?
他嫉妒韦旌啊,嫉妒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他还不知道裴蕴要和韦旌和离的事,裴蕴抓紧他后背,强忍身体的极乐销魂,归拢念头断断续续告诉他:“我......爹爹,我......要、要和离了......”
韦玄心脏漏跳一下,性器“啪”的撞到穴底,大龟头顶着宫口挤压啃噬,他喉头发紧,颤声问道:“因为我么?”
“是......是,也不是。”
和离并不能消解公媳逾越人伦的罪孽,若有泄露,也无法使人不攻讦他。
但是裴蕴已经没办法再做韦旌的妻了,不管是出于对韦玄的情,还是对韦旌和韦夫人的愧疚,她都不配再给韦旌做妻子,也不想做了。
韦玄稍稍退出,将她翻过身,使她趴跪在身前,握着黏湿鸡巴从后面进入她,大手按着她屁股一阵狠操。
“好好的少夫人不当,呃......想给爹爹做妾?还是外室?小坏蛋......”
有妻有妾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韦玄可享不了,也没那个打算,更不想委屈她。
更何况先前已经写了放妻书给夫人,事出紧急意外,但他是认真的。
夫人嫁他将近二十年,养育后嗣、操持中馈,辛劳之甚,他却铸下大错深陷孽海回不了头。
错皆在他一身,继续纠缠下去更是一团乱麻,不好收场,及时和离分开是最好的结果。
裴蕴被身后的男人插得跪立不稳,她头伏在枕上勉强支撑,小穴瑟缩洞开,淅淅沥沥淌着淫水,在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反复贯穿中滴滴答答浸湿身下的锦绣床褥。
韦玄捞起她,双手掐住儿媳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胯下带,耸着劲腰往花径尽头猛挺。
龟头顶到小花宫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