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只知他是禁军，不过肖沉戟相府，想来得是个吃香的衙门，莫非是在殿前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谦从善如，随着黎至清了军帐，落座后把札起来在黎至清面前晃了晃，“本王言而有信，前事就不追究了，不过你们怎么说动京畿的，得给本王一个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谦只知肖珏在禁军任职，但哪个司哪个衙门却无从得知。在京畿时，穆谦为了与一众纨绔行事方便，只与平日里跟自己打交多的巡城司各营首领有些往来，与其他各司鲜有交集，眸微动，猜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殿来了，那就请账一叙吧。”黎至清这次歇得极好，这次面，不似平日那般清冷，整个人看起来温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黎至清平日里与穆谦偶尔谈起庙堂形势，多以他比，从不明言经国远图，如今穆谦执掌帅印坐镇北境，今非昔比，两人对此事也不再忌讳，加之两人有约，北境之，黎至清需拜穆谦麾为他谋划，索不再在言语中打机锋，将心中所思娓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谦听了这话，眉并未舒展，黝黑的眸里皆是不解，“可这次北境征，是肖相在御前为肖沉戟求来的，征带的禁军在京畿也皆是肖沉戟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穆谦听着就不舒服了，心里莫名翻些醋意，不咸不淡：

        黎至清站起来慢踱了几步，面上淡淡的，瞧不绪，“若不是放不北境的同胞，他哪至于冒着被今上猜忌的风险来北境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沉戟在京时，已经到了殿前司的都指挥使，也算是有实权的将领。可北境统兵这事本不该落在他上，一来战场上刀剑无，胜了固然是好，但若战败，难免被罢官削爵累及家族，今上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跟世家起龃龉，所以世家弟里纵有能带兵的，也极少担当主帅征，再者我大成就没有统兵将领带着手亲信征的先例，统兵与调兵之权素来分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别纵着他睡起来没，多再过一个时辰，就得唤他起来，这么久未，该把胃熬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谦与黎梨正说着，熟悉的影映帘，大梦方醒的黎至清自军帐掀帘而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谦说着，把札递给黎至清，黎至清接过札，略略一看，知穆谦意在将换将之事刨问底，抬眸问：“殿可知沉戟在京畿何任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寒英用古怪的神瞧了自家王爷一，总觉得这话怪怪的，又说不哪里怪，打算把想不通的回问玉絮，要不然自己总被王爷说想得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谦说完，带着寒英迈步就走，刚走几步，复又想到什么，转折了回来，对黎梨嘱咐：

来报一声，这会本王就不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