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还攥了攥手里的那只小手，朝着黎衍使了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肖远原以为事要徐徐图之，没想到黎衍其人就在楚州，等黎衍对着肖瑜的牌位行了拜师礼，又照黎豫的吩咐每日来前听他讲书，肖远才察觉几分不对味来：黎衍的份明人都明白，待黎豫登基，他就是储君，更是未来的天，将来黎豫可以倾天之力教养，怎的如此着急就定了自己这个前朝旧臣，再者说，自打他来了楚州，除了理京畿送来的加急文书和带着黎衍读书，黎豫再无其他差事安排他，仿佛将黎豫自己从京畿喊来，就是为着让黎衍行个拜师礼，可这黎豫平日里事并不是这般沉不住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家的家丁颇为听话，人的确是被架着丢行馆外的。

前些日肖远被黎豫一封手书召来了南境，否则，这会难还要陪着黎晗去京畿吗？黎贝玉虽然心中不满，仍是却不过近乎疯癫的黎晗，只得陪着他去行馆拜会肖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啥――你们，你们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接到黎贝玉的拜帖时，肖远正于案前沉思，琢磨着黎豫这番所作所为的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肖远作为前朝旧臣，于多方考量，本不愿与对黎豫有拥立之功的这些新朝功臣多相与，奈何现黎贝玉掌着黎豫的函件文书，他又应承暂代同平章事一职，怕黎贝玉有什么要事相商，这才不不愿地将人请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黎贝玉被人狠狠地丢在地上，若非他就地了一圈卸力，非要摔折了胳膊不可，黎晗那也没好到哪里去，这一被摔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两人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，就见一大一小两个人，略有些尴尬地站在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肖远刚到楚州时，就被黎豫请去促膝长谈，殷切请托他培育黎衍，肖远本不想接这个手山芋，奈何听得黎衍是拜肖瑜门，想着肖瑜这一脉后继有人，又见黎衍乖巧懂事，这才勉为其难应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黎豫有事将玉絮差了去，寒英又被黎豫留嘱咐差事，卓济便将接送黎衍读书的差事接了过来，没想到刚到肖远所在的行馆外，就见到了这么让人尴尬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济挠了挠，又摸了摸鼻尖，有些躲闪着黎贝玉的目光，“那啥――雁之，你放心，方才我和阿衍什么都没看到。时辰不早了，阿衍得去读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看到跟在黎贝玉后的黎晗，当年肖瑜在他面前委屈痛哭的可怜模样瞬间映脑海，面顿时黑了来，心一一地疼，当即也顾不得黎贝玉，当即令将两人扔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黎衍看了看满泥土的黎贝玉，又瞧了瞧同样狼狈的黎晗，难得孩气地朝着黎晗冷哼了一声，然后丢了个白过去，没接话茬。